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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 / 2)

裴青璋却只是用指腹碾过她湿漉漉的红唇,漫不经心地陈述道:“方才夫人与那姓谢的说了十四个字。”

江馥宁蓦地颤了颤,敏锐地从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记住,那是夫人这辈子,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眸色寒凉,如一池浸了月色的幽深潭水,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偏这时,一股异香悄无声息地自袖中流溢而出,腕上熟悉的灼热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江馥宁,又一个七日之期已到,她该祈求那蛊的主人,赐予她欢愉的解脱。

江馥宁用力掐紧了手心,试图用钻心的疼痛来与这副不听话的身体抗争,裴青璋冷眼看着,他想,他该给他的夫人一点教训,作为她心中仍想着旧情郎的惩罚。

见美人倔强地咬着唇,白皙的手心几乎要被她抠挖出血来,却仍是不肯开口求他半句,裴青璋皱起眉,终于伸出手来,几下便将她身上裙裳剥除干净,大掌握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抬起,让她缓缓坐上来。

“十四下,一下都不许少。”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地龙烧得过分暖和, 肌肤上很快便沁出细密的汗来。

江馥宁浑身发软,纵使她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攀住裴青璋的脖颈来寻得一丝支撑。

男人餍足地微微后仰, 江馥宁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低眸看去, 见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伤处缓缓渗出,在墨色的锦绸上洇出一块斑驳的暗渍。

本以为那句腿上有伤不过是随口哄骗她的说辞, 不想竟是真的。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瞥去一眼,“无妨。一点小伤而已。怎么, 夫人是在心疼本王?”

江馥宁没力气说话,只能恼怒地瞪着他。

方才不是还说伤得没法挪动,这会儿又成了小伤了?

裴青璋勾唇, 大掌仍锢着那截纤盈,嗓音低沉:“还有九下, 夫人可不许偷懒。”

她与谢云徊的房事从来都是规矩的, 何时做过这样的事,不免有些笨拙, 可那股由她自己掌控的、直抵心口的畅快, 却令江馥宁情不自禁地沉沦得更深。

见她愈发得了趣味, 乌眸里潋滟着娇妩的水光, 竟像是全然把他当作了一件温热的角先生,自顾自地使用着, 裴青璋不悦地直起身,她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一瞬间几乎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咬紧了唇,“不、不行……”

她容不下的。

她清楚地知晓裴青璋那物件有多骇人, 以前顾着她年轻不经事,裴青璋多少还存了几分怜惜,如今却报复般地,生生地撑得极胀。

裴青璋没有饶过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讥讽地道:“夫人该早些适应,以后用它的日子,还长着呢。”

衣衫凌乱堆叠一地,月白与墨色交错。

江馥宁身上一件衣物都不剩了,就连贴身的小衣都被撕成了碎布,最后,是被裴青璋裹进大氅里抱回映花院的。

许是出了汗又受了风的缘故,一回到映花院,江馥宁便发起了高热,裴青璋抱着怀中烧得昏迷不醒的人儿,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定是这几年,那姓谢的过的病气。”

以前他的夫人可没这么娇气,几步路的功夫,竟就病倒了。

江馥宁却清楚,这病,大半是因她这几日郁郁寡欢,忧思过度所致。

病了也好,病了,就不用再承受裴青璋的羞辱磋磨。

江馥宁迷迷糊糊地想着,在闻到苦涩的汤药味时,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送到唇边的药碗,偏过脸哑着嗓子道:“我不喝……”

就让她这么一直病着吧,即使没有这场病,她早晚也会死在这冷清的小院,一生不得解脱。

裴青璋皱起眉,试着用汤匙去喂江馥宁,她虽昏迷着,但始终死死地抿着唇,药汁灌不进分毫,尽数顺着下颌淌落,染在她瓷白的雪肤上。

裴青璋无法,索性自己饮了那苦药,再强横地掰开她紧闭的唇齿,一点点渡入她口中。

“听话,喝了药病才能好。”

额头烧得滚烫,身上却冷得厉害,意识朦胧间,江馥宁只感觉到身边有个火炉一样的物什,便本能地抓着不放。

裴青璋眸色微暗,抬眼看向一旁侍奉的几个丫鬟,低声道:“都退下吧。”

“是。”

青荷留下一盏温热的茶水,然后便识趣地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裴青璋低眸,看向江馥宁紧紧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他能感觉到她很冷,身子止不住地发着抖,细白肌肤上尽是晶亮的冷汗。

裴青璋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腹中躁动,他的夫人病了,他不能再欺负她。

裴青璋单手解开腰间系带,褪下衣裳,让她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胸膛。

丝丝夜风顺着窗缝儿溜进屋中,拂过那片炙热而紧实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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