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分在两个人的旅行计划上是空白的,南书似乎早就有了主意,在家里的时候就抱着她的小本子写了很多,但总是神神秘秘地不让他看。
谢则言被她勾得更好奇,“现在可以告诉我去哪了么?”
“哼哼,不告诉你,”南书合上小本本,决定把关子卖到底,“不过你肯定会喜欢,这个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地方。”
谢则言想,反正只要是和南书一起旅游,目的地是哪都不重要。
当汽车穿过比利时,窗外出现一望无际的碧绿和蜿蜒的道路时,谢则言忽然知道南书带他去哪里了。
纽博格林。
这里以赛车而闻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捏着南书的手握得更紧,心跳快到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
到酒店后,南书打开小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
“这个是我帮你挑的赛车服,本来是想买你照片上那件,但没有买到一样的,所以我就选了个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好看……”
话还没说完,她被谢则言一把搂进怀里,他的下颌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窝,声音低哑:“老婆,谢谢你。”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啦。”南书被他抱得很紧,整个人仿佛嵌进了他的身体,“以前都是你帮我实现愿望,但我不能总是让你单方面付出。”
“所以以后你有什么心愿也可以和我说,我来帮你实现。但是我可能没你这么厉害,有一些太难的我需要慢慢完成。”
说完南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哪有人说好帮别人实现心愿,还加上前提条件不能太难。
“嗯,”高挺的鼻尖在她肩上蹭了蹭,谢则言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你已经帮我实现了。”
南书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啦,你快去试试赛车服合不合身。”
谢则言抱了会才肯松开她,没多久,他换完赛车服出来。
他的身形颀长挺拔,黑红色的赛车服腰身收紧,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和照片上二十岁的他几乎无差。
南书看得有些愣神,鼻头也莫名酸酸的,“你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她收起手机,“我联系过赛车公司,明天他们会带我们去试驾。赛道帮你选的最简单的那条,可能对你来说没有太多挑战性,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只允许你开这条。”
纽北赛道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但也有“绿色地狱”的称号,南书不希望再看到他受伤。
“好,”谢则言眼眸弯起,“都听老婆的安排。”
“真听话。”南书奖励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
放在以前,谢则言会去挑战高难度的赛道,甚至偶尔会对这种生死极限的感觉上瘾。
但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他不是只身一人。
那次纽北之旅,南书给他拍了很多照片,记录下许多他在赛车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觉得,那是他们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中,最有意义的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