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勒着他?
谢久白自嘲地笑了声,真是千年白活。
他屈膝压在床沿,低声道:“阿连,其实我们不需要老大滚床的。凡间习俗,滚了床,儿孙满堂。你……”
他掌心盖在喻连腹部。
意思不言而喻。
喻连心跳怦然,上次夫君教过他,夫妻之礼做到最后一步是要那样的。
他已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对比起如今心愿得偿的甜蜜来说,那点痛简直是毛毛雨。
他呼了口气,双手搂住谢久白的脖颈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怀不了小宝宝。”
谢久白微微眯起眼,声音发生微妙变化:“那就试试。”
喻连挑衅道:“试试就试试。”
他侧头咬住谢久白颈侧皮肉,然后吸吮了几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痕。然后小动物似的,舌尖在吻痕处轻舔。
谢久白还算平缓的呼吸一刹乱了。
喻连:“来吧。”
谢久白:“先让你舒服。”
哗——
入伏之夜。
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细密的雨声钻进窗户缝隙,吹进来一阵潮湿的雨风。
两人却全然没有听见,他们深吻着,呼吸交织,体温交融。一件又一件的喜服从床上滑落,衣衫逶迤交叠。
发带、发冠、发簪丁零当啷落了一地。
烛火晃动着,龙凤缠红烛垂泪,映着房内艳光四射的囍字。
谢久白又看见了喻连腿上勾画出来的赤红花枝。
他眼底也好似被染上了一抹灼红。
谢久白五指捋过自己的额前垂落的白发,低头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弟子两侧皮肤的热度,那勾画出来的枝桠更是如火一般烧红,灼灼烈烈。
谢久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落到喻连皮肤上,白发和鲜红的花枝纠缠,刺目极了。
喜房之内,总有些陈设是没变的。
比如十九岁谢久白送的花瓶依旧摆在床头。
插在瓶中的空无花花枝依旧清韵雅致,灵力蕴养下绽放如初,一两片凋落在床头的花瓣更添了几分意境。
喻连很自然地眯着眼睛,一丝潮湿的风卷了进来,吹动了掉在床头的那小片花瓣,落在了少年微张的唇上。
他不舍得吐掉,舌尖一探,咬进了齿中,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空无花花瓣的幽香弥漫在口中。
上一次还惊慌失措,这一次有了经验,算是全然享受。年少版师尊告诉他那能吃,所以喻连也就没有同上次一样,拽着谢久白的头发让他起来。
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问了句:“师父,那是什么味道呢?”
“想知道?”谢久白哑声问。
喻连点点头。
谢久白抬眸看了眼床头那束空无花枝,花朵颤动。
他看喻连的时候目光温柔,看花的时候眼底却只有一抹冷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束花,而是在透过花看一个讨厌的人。
他吻住了喻连的唇,视线却没从空无花束上挪开。
舌尖探进去,他吃到了喻连口中的那片花瓣,微微一顿,眸色顿时暗下去。他面上丝毫不显,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片花瓣卷入自己口中,嚼烂咽了下去。
喻连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低声问:“如何。”
嗯……
喻连咂咂嘴:“师父,你的跟我的一个味道吗?”
谢久白:“大概不一样。”
阿连虽化了人形,但本体是赤火红莲,是植物草木,多少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与书里描写暖腥臊不一样,阿连的有点苦,像是嫩莲子中间那点青色的芯子,除了微苦,还有点水润的甜,也像是咀嚼植物根茎之时尝到的汁液。
喻连仰着一张脸:“我想尝尝你的。”
“………”
谢久白垂眼看他:“以后这话不许对别的任何人说。”
喻连:“我想尝尝。”
“会窒息,不可以。”在这一点上,谢久白觉得年少的那个他说得很对。
他难得在床上说了句下流话。
“想尝的话,用别处尝。”
这张新改的床真是不错,谢久白将静音、防震的符咒开启了,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两罐香膏。
他将两罐香膏都拧开,放在喻连鼻尖:“闻一闻味道,喜欢哪个。”
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怕,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认真地嗅了嗅说:“都喜欢。”
一个是玉兰香,一个是葡萄香。各有韵味,不分伯仲。
“那就都用。”
喻连随口说:“用完吧,不要浪费。”
谢久白看了眼他的妻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