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样,说不准会有关联,他便引着祝不死的话头,想打探一二。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祝余草。
这个在仙宗藏书阁里完全找不到的人,连沧山之战阵亡名单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是有人接受不了他的死亡,所以强行抹去了吗?
喻连察觉到怀里兔子僵了一瞬,忍不住摇头,才提个名字而已,这就受不了。
他好奇道:“那我怎么没听说过他?”
祝不死叹息:“三百多年前,沧山之战,战死了,这事一直是扶阳师伯心里的痛。”
喻连摸摸下巴:“我见过沧山之战战死的修士名单,这位前辈的名字为何没有印象……”
祝不死诧异:“嗯?他的名字应该在很前面——”
垂耳兔从喻连怀中跳到桌子上,不小心将茶壶碰倒,发出一声脆响,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喻连:“小白!你小心点。”
“水都没了,”祝不死以为是自己说得太久,影响了喻连休息,导致谢仙尊不满意了,于是很有眼色地站起来,“我去让小二重新给你拿个茶壶来,你早点休息吧,好了之后还得赶回仙宗呢。”
喻连:“好。”
反应这么大,看来仙宗藏书阁里唯一记载了沧山之战阵亡名单里,祝余草的名字就是被谢久白抹去了。
小二上来送新茶壶,打扫了碎瓷片,喻连赔了点钱,裹着被子搂着火老大沉沉睡去。
深夜。
一直静静的兔子眼神呆滞,谢久白分魂出现在床边。
他无声无息坐到了床边,空茫的眸底几不可查地掠过一抹紫芒,扎根在他道心、骨骼、经络之上的执念翻涌而来。
视线落到少年熟睡的面庞上,然后一点点移到他掩在被子下的心口处。
一句轻之又轻的:“他没死。”不知道在向谁说。
也没有人回答他,这句话弥散的幽暗的夜色里。
火老大似有所感般打了个寒颤,马上就要醒来,谢久白温和地给喻连掖了掖被子,再度消失。
火老大唰的睁开眼,从被窝里钻出来,警惕地环视四周。
除了一只讨厌的死兔子之外没别的。
它也没立马放松,抱着胸,安静而固执地守在床前——跟白日里大剌剌的幼稚模样很不一样,像个真正的守护者。
喻连抱着它睡习惯了,没了它睡得不安稳,挣扎着要醒。
火老大飘到他身边,伸出小手轻拍他的脑袋,“没事,没事,老大在,小崽,乖乖睡觉。”
它哼了一小段专门学来哄小孩睡觉的调子。
少年眉间舒展,沉沉入睡。
-
喻连的病第二天见好,又吃了顿药,当天就要走了。
祝不死和九穗痴来送他。
喻连抱拳:“孜云州交给你们,我就先走了。”
祝不死轻笑,他处理完孜云州的事之后也要回碧云天,他有了新的灵感,感觉喻连心疾的丹方可以再次改良。
往常他只是尽量改好,这次却想尽全力试一试,把丹方改到最好。
他和九穗痴一同抱拳。
“再会!”
“再会。”
喻连踩着清渠,御棍飞去。
九穗痴看了一会儿,下意识要跟上去。
祝不死:“你干嘛。”
“……”
九穗痴停了下来,过了片刻,喻连的身影看不见了,他从怀中摸出一片枫叶。
那晚落在他掌心的不止喻连的手,还有这一片叶,他没有丢弃,而是收了起来——就犹如他当年珍藏那节衣摆一样。
他想见喻连,他见到了喻连。
可是师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他已经见过了喻连,却还想再见呢。
他想了半天没有答案,转身回了客栈。
他打算寄信去问一问师父。
-
半月后。
问苍剑冢的冢主给仙宗宗主兰泊风寄了一封信,开头内容谦逊有礼,越往后越客气越卑微,反复提及自己的徒儿九穗痴。
兰泊风越看眉头挑得越高——
“什么年轻人要创造机会多多认识,这不就是想跟我家孩子凑一对么?”
而就在此时,孤渺峰中。
谢久白的本体也收到了碧云天扶阳药尊的回答:“赤火红莲至纯至真,一旦情动就绝不会轻易改变,喜欢本来就是捉摸不定的,你若用手段介入,极有可能会引起赤阳丹心的反扑。”
“就算不会,那他下次心动或许是十年后百年后,你等不起。现在这种情况,哪怕他喜欢一头猪,你都得让他继续喜欢下去。”
“只剩下不到两年了,你最好掐灭所有能让他在情爱里摇摆的因素,令他快速对一人情根深种。不然心窍难开,赤阳丹心永远都剜不出来。”
最后,扶阳药尊还八卦了一句:“你那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