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会杀人。”
他又重复了这一句话,似乎这句话对他来说能起到一种自我提醒的作用。
沈秧歌:“您认错人了,臣不是殿下的小混蛋,所以您杀了臣也能看到她!”
太子蹙眉:“…你,不能死。”
这b还强硬上了,看来他这招是使不通的了。
果然还是得走系统安排的那条路。
生活不易,沈秧歌叹气。
因为憋尿憋的太久了,后面的时间沈秧歌都觉得自己还没有放水,他变得有些焦虑,又因为有太子在旁边盯着,他更睡不着。
“殿下,臣能问问,您的寝宫里为什么不点灯吗?”
“点了,有不好的事发生。”
沈秧歌愣了下。
随后想起书里的内容,太子被下降头术似乎就是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
“殿下,不是所有的夜晚点灯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沈秧歌双手抱头躺在矮椅上,目光直视房梁,似是陷入到一种回忆之中。
他继续说:“至少,现在这一刻没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不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太子原本无神的眸光闪了闪。
白月光被拖下去了
少年睁着好看的杏眼,脑袋被双手环抱着,乱而翘起来的发丝被烛光镀上了一层浅棕的颜色,懒洋洋的,长长的睫毛微卷,投在眼睑处时有一小片阴影。
他像是没有什么烦恼,永远这般无忧无虑,偶尔的气恼也不过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生起气时,毛发仿佛要炸开,像只毛茸茸的小肥啾,看着就想上手摸上几把。
太子眼神深邃,他清醒过来了,却没有神志不清时的记忆。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睡在自己的寝宫里,但也如了自己的愿。
太子敛下深邃的目光,平静地坐在矮榻旁边的椅子上。
“殿下,您清醒了吗?”
太子迟疑了几秒,说:“不清醒。”
榻上的少年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好看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光芒,也许只是他将烛火映照在少年眼里的光当作了最让人向往的东西。
可这一刻,太子由衷的觉得,少年就像伸手不见五指黑暗里的的小火苗,只要他还存在,在看不到的地方也不会迷失方向。
远处燃着一小簇火,似在守侯等待且迷路已久的人。
沈秧歌嘴角微勾,杏眼弯弯:“殿下,不要去害怕所有一切能照明黑暗的东西。”
“因为人都向往光明,不向往黑暗,如果一条路走到黑,到最后会深陷泥沼中无法自拔。”
[—唉,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现在他又听不懂,清醒之后也不知道不清醒时的事情。]
沈秧歌抬手,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一脸郑重继续说:“反正意思就是不要怕,有我在呢。”
“天快亮了,臣再睡一会儿回笼觉,殿下也快回自己的床上吧。”
[—累死了,希望明天看到的依旧是疯太子,不过,这想法很不实际…]
沈秧歌枕着自己的手,眼帘慢慢的阖上了,他呼吸轻微,胸口的起伏弧度非常小,不仔细看会以为他没气了。
太子脱下了靴子,躺在了沈秧歌的身旁。
太子的睡姿规规矩矩,直到一条胳膊横跨在他的脖子前,他才将那只手拉开,然后随便用一根能绑住手的东西,把沈秧歌的双手捆绑了起来。
重新躺下后,太子&039;&039;学以致用&039;&039;,把胳膊横跨在了沈秧歌的脖子前。
沈秧歌是被窒息感给弄醒的,他睁开眼,强烈的光线射入眼睛,他立即重新闭上,然后为了适应眨巴了好几下眼睛。
草,怪不得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原来是太子把他的手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能不窒息吗?!
一大早的,沈秧歌内心骂骂咧咧,可当他的目光对上睁开眼睛的太子时,愤然的表情瞬间转变,他恭敬的笑道:
“殿下早,您昨夜休息的可好?”
如果不是为了说那该死的好感,让自己以后能够死更直接一些,他现在就能给面前的这个清醒时的太子几个拳头。
615系统弱弱的提醒:【宿主,估计您还没动手的时候,已经被男主制服了。】
这种胳膊往外拐的系统不要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