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啥?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沈意棠看她装聋作哑,都给气笑了:“听不懂没关系,已经有人和稽查大队揭发了你的罪行,她们指认是你指使她们乱传谣言,污蔑我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
刚才那几个乱传谣言的人,也被稽查带到了李淑芬面前。
李淑芬见状心里一慌,还想狡辩的时候,就有人指着她对沈意棠说:“就是李淑芬,就是她昨晚找我们散步的时候,指使我们污蔑你和陆旅长的。”
“别胡说。”李淑芬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是秦保国的媳妇儿,我咋会做这种事情。”
这话一出,那几个指认李淑芬的女人,脸色又变了变。
尤其在对上李淑芬低头看过来的警告眼神时,她们脸上又开始迟疑,想着要不要不指认李淑芬了。
毕竟李淑芬是秦保国的媳妇儿,沈意棠只是陆毓华的媳妇。
真要比起来,秦保国的职位比陆毓华高,而且秦保国能不保自己的媳妇儿吗?
就她们的男人,比不过陆毓华,更比不过秦保国。
要是真指认了李淑芬,等事情过后,李淑芬能不给他们家的男人穿小鞋吗?
她们后悔的不行。
咋就一时鬼迷心窍,为了讨好李淑芬。
竟然真的一大早就去沈意棠家门口传谣言,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李淑芬看自己震慑住那几个人,心里还有些得意。
可是一抬头,就对上沈意棠看透一切的清冷目光时,李淑芬还是很心虚;转念一想,上次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秦保国都保了她。
这次不可能不保。
于是李淑芬又开始得意起来,直接无视了沈意棠的存在,走到了秦保国面前:“保国,你问问她们,真不是我怂恿她们去传沈意棠的谣言的。”
“咱们两家关系好,当初沈意棠和陆毓华结婚,我们还送了礼。我咋可能去毁坏两家的关系。”李淑芬这话说的既有道理、又有立场,可是她脑子里却不这么想。
还在心里鄙夷沈意棠。
她就知道,像沈意棠这种长得年轻又漂亮的女人,最会勾引男人了。
真没想到,沈意棠竟然仗着一张脸,周旋在陆毓华和陆建华叔侄俩人之间。
沈意棠明明是陆建华的娃娃亲,却嫁给叔叔陆毓华,真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她咋说,陆毓华明明没对象,咋就突然娶了沈意棠。
秦保国冷眼盯着李淑芬。
李淑芬心里害怕,但也有底气,笃定秦保国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
秦保国心里烦躁,但也的确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扭头看着沈意棠说:“弟妹,这可能都是误会……”
“我不觉得是误会。”沈意棠直截了当地打断了秦保国的话:“这事儿关乎我和陆家的声誉,我必须查个清楚。”
秦保国皱眉,觉得沈意棠太较真了。
“弟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秦保国耐着性子说:“咱们两家关系好,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这事儿,我已经上报了国家安全部和上面的大领导,并不是陆家和秦家之间的事儿。”沈意棠表情淡淡地站在那里:“而且这也不是谣言的事情,而是因为她们污蔑的是国家的军工人员。”
“秦师长,我是大领导亲自任命的研究所总工,肩负为国家研究军工的重任。”
沈意棠知道秦保国想用身份来压她,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现在你老婆李淑芬,怂恿家属院的几个女同志,到处污蔑我乱搞男女关系。这是和敌特有关?还是想阻止我继续搞研究?甚至是想毁了我的前程……”
秦保国脸色一沉,觉得沈意棠有些言重了。
李淑芬心里也有点害怕了,她当家庭主妇久了,又没啥见识。
一直以为只是传传谣言,那也是女人之间的拉扯。
沈意棠万一真要较真,她就道个歉的事儿。
没想到沈意棠竟然扯出了她和敌特有关,甚至还说她要阻止国家搞军工研究。
这可是天大的罪名,李淑芬根本扛不住。
“老秦,她要毁了咱们家啊。”李淑芬心急如焚地去拉秦保国的衣袖,却被秦保国烦躁地甩开。
秦保国真不想给李淑芬收拾烂摊子,但是夫妻一体,李淑芬遭殃,他也遭殃。
所以秦保国还打算向沈意棠求情,却没想到沈意棠半分面子也不给。
而且沈意棠的身份,真要论起来,秦保国也不敢招惹的。
秦保国看着面容精致漂亮,年岁还不大的沈意棠。
忽然觉得这事儿他刚才办的太草率了,现在心里正后悔着。就听李淑芬冷笑着开口:“这是谣言吗?”
“沈意棠别拿你是研究所总工的身份来压我,你本来就是陆建华的娃娃亲,我说错了吗?”
李淑芬梗着脖子:“你身为侄子的娃娃亲,却勾引叔叔。最后还嫁给了叔叔,你说你没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