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在他松手时受不了弯腰趴下去,胳膊搭放他膝盖,头埋进胳膊缓解酸疼。
戳到胳膊。
南易:“……”
孟宴书在他抬头时憨笑,“锦笙。”
“……”
“锦笙,想。”
南易这次没打他,也没教育,眼珠转了转,悄悄跟孟宴书低语。
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孟宴书那双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表情也越来越生动。
开心点头。
“牙……牙,收收。”
轮到孟宴书。
恨不得按着他脑袋撞。
大年初一都在拜年走亲戚,只有他们俩在胡闹,孟宴书从来没像这一刻这么满足。
初二初三直到正月十五,他们也没亲戚可走,就一直待在家中,没事逛逛街,小日子过得倒悠闲。
在宅院或对外都说是表兄弟。
可他们根本不干表兄弟该干的事。
南易吃软不吃硬,孟宴书撒撒娇,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冬去春来,整日整日的泡在蜜罐里。
年后,他们去晋州,孟宴书离开王安镇就开始水土不服,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
马车内。
坐凳改造成躺铺,下面垫了好几层棉被,马车的车轮再稳终究也不如轮胎,山野路间更是颠簸。
宴·娇弱·书脸色煞白的躺着。
南易见他晕长途马车的模样又心疼又想笑,饭吃不下喝水都吐,就做那事的时候有劲。
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可见他一脸虚弱,掀个帘遭寒风一吹,晚上不是头疼就是腿疼,马上都快成黛玉·书了。
扶着人靠在怀里。
一会替他捏捏胳膊,一会替他按按头。
孟宴书享受着南易的伺候,日常嘴甜夸道:“锦笙真好。”
南易哼了哼,一只腿在他背后,另一只腿压到他小腹上,膝盖弯曲,孟宴书半坐靠在他怀里。
两人身高差的不多,体型可就差多了。
夫君是个小傻子(56)
锦笙骨架窄细,整个身形比较颀长瘦弱,缺点大概就是全身肌肉不明显。
孟宴书不一样,天生的攻派,宽肩窄腰,脱衣后的身体精壮诱人,流畅的线条,块垒的腹肌,以及那能惑心的人鱼线,别说女人无法抗拒。
男人也恨不得把眼睛挂在他身上。
南易喜欢看喜欢摸,但他不会表现的太明显,除非情到深处。
孟宴书靠在他怀里,贴着那皙白颈脖用唇蹭,南易被他蹭的痒,脑袋一歪,把他头卡住。
行驶的马车忽然被叫停,外面传来嘈杂声,锦竹掀帘急道:“少爷,有土匪拦路。”
走的官道怎么会有土匪?
“绕小路了?”
锦竹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锦翠被土匪拽下去害怕尖叫,下一秒轮到锦竹,即便他会打,也对付不了拿刀的土匪。
南易放在孟宴书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土匪,还没遇到过,会不会真杀人?
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来。
“一会别傻啊,他们图财就算了,要图财又图命,能跑就跑,谁也不要管。”南易低声在他耳边快言道。
土匪们没多少废话。
直接把人拽下来开箱抢。
锦翠吓得小脸煞白,她被两个土匪死死拽住,跑都跑不了,眼泪簌簌往下掉。
土匪用蛮力直接将车帘撕开,见着里面抱着的两人,声音极为粗犷,带着浓重的乡调,“哟,这白面郎君不错。”
南易本想护他,反被孟宴书罩住。
土匪让他们下去。
他手里有刀,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带孟宴书下去,一群男人就锦翠一个女孩子,已经被欺负的衣衫不整了。
土匪不会跟你说道德,抢银财抢女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南易瞳孔一缩,锦翠屈辱哭喊,锦竹双目赤红想去解救锦翠,奈何也被几个大汉拽拦,根本靠近不了。
南易刚动一步一把刀就悬在他脖子上。
没等他回神,把刀架他脖子上的土匪就反被抹了颈,胳膊被人用力一拽,惯性前倾,撞进一个宽阔安全的胸膛。
土匪见兄弟被杀,跟着提刀刺来。
孟宴书用脚将大刀勾起,哪还有前几日的弱不禁风,握刀就砍,一招一式凌乱极了,却没被人伤及分毫。
南易被他揽腰带着躲。
杀人的场面从来都不是浪漫的。
血腥味激发了孟宴书体内的嗜血因子,大刀捅进人体内,黑眸都不眨一下。
同时间系统不停的在报数值。
【黑化值1】
【黑化值2】
……
【黑化值50】
南易见刀从他身后砍,惯性甩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