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被这外形骗了,怎么还是这么硬!
明明看起来都没有那么厚重的。
生气的猫将饼子又收起来。
“那等你到京城,你来我家玩不就好了。”生气小猫转移注意力,给澹台德出主意,“要是你外祖父的生病是假的,那岂不是更好可以帮你?“
澹台德可疑地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去……婶婶家?”
忍冬并不在乎澹台德称呼他什么,只是留意到这屋里头其他人好像要晕过去的表情很有意思,一个个看完,这才心满意足地说:“对呀,反正我家很大,很多地方都没人住,你要是想住,也可以呀。”
澹台德:“……”
是啊,皇宫的确很大,也的确很多地方没人住,毕竟现在后宫里连个正经的主子都没有……哦,不对,眼前的少年可是那位正经承认的大老婆……可是他住皇宫,真的假的?
澹台德一进宫,流言蜚语就会满天飞。
澹台德要是住下,那就更完蛋,无孔不入的盯梢怕是会变本加厉。
只消这么一想,向往自由的澹台德就毛骨悚然。
澹台德委婉地说道:“……我住叔叔和婶婶家,是不是不大好,要是旁人知道,会惹麻烦的。”他老爹大概也会提棍子抽他。
忍冬沉思了片刻,皇宫好像的确不大行。
“那出来教你就好了嘛。”猫觉得无所谓,“反正也不会耗费很多时间,你很厉害,学很快。”虽然没有人厉害就是了。
澹台德有些好奇,也有些困惑,他能感受到忍冬的善意,却不明白这善意从何而来。
“婶婶为何这般……”澹台德迟疑了片刻,才说出口,“这般温和待我?”
他们刚刚见了一面。
澹台德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这一瞬,某种长久以来一直让澹台德紧绷的冰凉再一次浮现。
那些长久以来的盯梢,那些挥之不去的寒意,那些无孔不入的视线……还没等到京城来,就正正遇到的这一行人……
忍冬已经毫无顾忌地将答案说出来:“因为帮你,就是帮人呀。”
啊?
思绪一路滑坡的澹台德迷惑住,没懂这是什么意思。他脑子转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人”指的是他叔叔。
澹台德:“……”
总觉得这位婶婶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
“这是何意?”澹台德不理解,他微微皱眉,少年的脸庞透着严肃,“我不过是个普通宗室……”
“普通的宗室,会有人一直长久地跟踪你,引导你,试图控制你吗?”
锲而不舍,已经摸上第三个饼子的忍冬若无其事地说。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而忍冬?
忍冬正在进攻第三个饼子。
咪,这个饼子,终于啃得动了。
猫幸福地捧着这个饼子,漂亮的脸庞上带着喜悦。
被忍冬的话搞得悚然的澹台德不由得顺着他的动作看向桌上的摆盘……等等,什么时候饼子只剩下一个了,怎么连他拿来顶饿的粗粮团子也不见了!
澹台德沉思了片刻,一挥手让屋内的人退了出去。
只有跟着忍冬来的那个下人一动不动,不过也在忍冬后知后觉的吩咐里出了去。
忍冬小口小口啃着饼子,听到澹台德郑重其事地问他:“婶婶,敢问你是如何知道……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家,是叔叔派的人吗?”
这话问出口的那个瞬间,澹台德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忍冬歪着头,碎屑掉了下来。
猫啊了声,低头捡了捡,“没有呀,盯着你的,是汪家哦。”
汪家?
澹台德迅速思考了下,虽然对京城的势力不太熟悉,可大皇子的母家姓汪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在这种情况下的汪家,只有可能是这个。
“为什么?”澹台德茫然,甚至有些无措,“我只是……”
他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他毕竟年纪不大,也没经历过许多事。
纵然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等他长成到日后那个厉害模样,也必定是要经历许多磨难才行。
玉不雕琢不成器。
忍冬看着稚嫩的澹台德,又想起他的人。
已经绽放出璀璨光华的漂亮玉器,看似华美,却有着诸多斑驳的裂痕。
成长本身,似乎便是痛苦的。
如果可以的话,忍冬不希望他的人是这般痛苦。
对于澹台德的问题,忍冬当然不可能提及到穿书,系统,任务,猫也是有猫德,不能够随便泄露秘密的。
不过呢,忍冬也有自己的法子。
“你来的时候,已经见过光光了吧?”
“光光?”
“哦哦,莲池大师。”
“……是的。”
“莲池大师很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