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
掌根触及的肌肉硬邦邦的,锻炼痕迹明显,充斥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丝毫都推不动。
她气到攥起拳头,锤打起他:“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还敢锁门,把我关起来强吻。”
顾意浓快要炸毛。
男人低望过来的目光逐渐褪掉晦色,透出淡淡的宠溺。
那样温柔又充满欲望感的眼神让她心脏一麻。
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你上个月不是也邀我去主卧了吗,宝宝。”
顾意浓咬住唇瓣:“我可以邀请你,但你不可以亲我。”
“谁让你还在考察期!”
原弈迟的表情没变:“那太太要让昭昭给我扣分吗?”
顾意浓瞪向他:“扣分!”
“那我可以将这件事的经过如实转述给昭宁,再让她扣分吗?”
顾意浓眼皮轻跳:“你混蛋!不准你在女儿面前乱讲话。”
“宝宝。”他抬手,叹息着将人揽入怀中,用近乎央求的声音说道,“正好妈回国,我们把昭昭扔给她几天,过过二人世界,好吗?”
顾意浓阖上眼睛,却用不忿的语气说道:“考察期都还没过半,你凭什么想过——”
话还没说完。
便听见外边传来了几声轻脆的扣门声。
女娃稚嫩又清亮的声音也从门外响起:“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要躲在里面啊?”
两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几分钟前还在接吻,自然没觉察出昭宁已经提前回来,还找到了这里。
好在原弈迟将卫生间的门锁上。
没让小团子踮起脚,将门柄旋开。
顾意浓屏住呼吸,决定装死。
同时用眼神勒令原弈迟,让他也不要出声。
女娃见没人应,在门外气鼓鼓地插起小腰,哼唧道:“你们是在躲猫猫吗?”
“为什么不带上昭昭啊?”
“哼,昭昭也想玩,妈妈爸爸快开门!”
原弈迟无奈低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来他的女儿是件漏风的小棉袄。
他真的该拜托母亲黄令仪帮忙带几天昭宁了。
——
电影的混音工作完成后,便将样片移交给了相关部门。
等待过审的期间。
顾意浓犹豫起要将《蓝焰》送到哪个电影节首映。
自己已经错过了四月京中的电影节,和五月份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她想让《蓝焰》在国庆的档期排片,明年二月份的柏林电影节又太过遥远。
好在今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在九月,时间正合适。
顾意浓恰好可以卡在征片的时间节点,将样片提交给主办方。
工作之事暂时告一段落。
她也想腾出时间陪陪女儿。
恰好京中最近经常办展,顾意浓在纽约留学时就很喜欢的设计师也在西城区的大型活动中心办了孟菲斯风格家具展。
她打算带昭宁一起去看。
展区是商业性质,可以购买展品,顺带着也给女儿的房间添一件色块明亮的灯具。
逛完展,同相关工作人员办完购买手续,却在展馆外见到一道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