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时间是打算赴约,为什么临时改到晚上?”
&esp;&esp;曹添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esp;&esp;昨天录完口供后,他本来要准时赴约,但怕警方盯着自己,便留了个心眼,临时发短信,将碰面时间改到晚上。没想到,行踪依旧被警方掌握。
&esp;&esp;他暗自懊恼,早知道就应该直接取消约会,避过风头再说。
&esp;&esp;“戚可悦撞破了你隐瞒的性取向,以此要挟你帮忙办移民担保。”黎珩沉声道,“你担心秘密败露,被贺婷知道之后婚事告吹,所以动手杀人灭口?”
&esp;&esp;“我杀她?简直荒唐。”曹添诺双手重重按在桌面上,“就算她手里有我的把柄,空口无凭,别人也未必会信。更何况,她从来没有要挟过我,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撕破脸,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闹过矛盾,我为什么要杀她?”
&esp;&esp;“那一开始为什么谎称不认识对方?”
&esp;&esp;“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esp;&esp;林家聪紧接着追问:“你有没有给戚可悦转过钱款?”
&esp;&esp;“没有,她从来没有跟我要钱。”曹添诺说道,“其实我们很聊得来,聊健身、穿搭、旅游,有很多共同话题。当时我已经把她当成朋友,如果一直相处下去,我可能会考虑给她担保,但是没想到她忽然彻底失联。”
&esp;&esp;“我平时从不看新闻报纸,是昨天你们拿出她的照片,我才知道kelly遇害。”
&esp;&esp;“说句实话,我答应结婚完全是为了应付家里长辈。他们一直催着我,催得多了,我嫌烦,只能找个人堵住他们的嘴。贺婷乖巧懂事、学历高、工作稳定,是合适的结婚人选。”
&esp;&esp;“一个听话的妻子,可以搪塞家中长辈,再加上她性格温顺,家里母亲和后爸也好对付,估计结婚以后不会多嘴插手我的私事。所以,我愿意在她身上多花点心思,只是这样而已。”
&esp;&esp;“我喜欢男人又怎么样?就算这个秘密被贺婷知道,大不了解除婚约,我再找别人就是了,总会有人愿意的。她又不是无可替代,我何必要为了一桩婚事动手杀人?”
&esp;&esp;曹添诺声音越来越大,飘出门外。
&esp;&esp;问询室用于做常规笔录,隔音远比不上正式审讯室。贺婷站在门外的走廊,一字不落地听完这番话,瞬间脸色惨白。
&esp;&esp;她母亲手里还拎着龙凤被,慌忙放下,一把攥住女儿的胳膊:“婷婷,你听见了吗?那是添诺吧,是他的声音……”
&esp;&esp;刚才,她们是听说曹添诺也被传唤至警署问话,母女俩便索性在门口等待。
&esp;&esp;却没想到,无意间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esp;&esp;贺母急得声音带上哭腔:“你有没有听见添诺刚才说什么?他平时对你这么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esp;&esp;“这可怎么办,你问一下,问清楚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走廊地上,那两套龙凤被的包装格外喜庆。
&esp;&esp;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讽刺。
&esp;&esp;贺婷被母亲来回摇晃,脸上没了血色,猛地甩开她的手。
&esp;&esp;“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她埋着头,快步沿着走廊匆匆离开。
&esp;&esp;……
&esp;&esp;结束对曹添诺的问询后,黎珩收到法医部出具的最终尸检报告。
&esp;&esp;“终于来了,我们法医部这效率真是龟速。”
&esp;&esp;“我上次跟油麻地的阿ben聊天,他说他们法医部最多三天一定出报告!”
&esp;&esp;“快别说了,先看看结论。”
&esp;&esp;警员们围上前,目光落在报告末页的关键结论上。
&esp;&esp;“死者戚可悦,致命伤为后脑遭钝器重击,当场毙命。”
&esp;&esp;“七处钉伤创口无活体出血迹象,棺材钉均为死后钉入。”
&esp;&esp;“死者指缝里提取到少量皮屑,dna样本完整,已录入数据库。”
&esp;&esp;众人继续往下看。
&esp;&esp;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血液中的药物会慢慢分解。不过陈法医解剖时,提取了肝肾组织化验,成功查出药物成分。
&esp;&esp;“体内检出安眠药物残留?”
&esp;&esp;“死者遇害前不久服用药物,还没来得及代谢就身亡,所以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