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寡佬,身边有点钱就去赌,谁见了他都要躲得远远的,生怕他来借钱。”
&esp;&esp;“就这几天,谷长风简直是红到发紫,每天回家都大摇大摆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esp;&esp;“也难怪他这么得意,连老街坊都客客气气地捧着他,这些天真是风头出尽了。”
&esp;&esp;“听人家说,谷长风那天还说,早就算到自己会有这时来运转的一天呢。啧啧,真是小人得志。”
&esp;&esp;说起谷长风,警员们纷纷摇头。
&esp;&esp;这人整天装模作样,实际上混得极差,风水馆开了关,关了又开,来回折腾无数次。早些还在庙街摆过摊,专门做些街坊生意,甚至戴着副墨镜假装盲公看相来招摇撞骗。
&esp;&esp;“他今年五十七岁,也就二十多年前风光过一些日子,之后就一直走下坡路。”
&esp;&esp;“像他这样没本事的落魄风水师,大多早就转行了。”老游说,“唯独这个谷长风,半点真材实料都没有,就靠些坑蒙拐骗混日子,明明不是吃这饭碗的人,偏要拿个罗盘装蒜。”
&esp;&esp;黎珩快速翻完资料:“顺着资金这条线往下查,重点核实他有没有债务纠纷。”
&esp;&esp;话音刚落,方芷珊快步从外面走进来:“ada,黄细妹已经带到。”
&esp;&esp;“安排认人。”
&esp;&esp;不过十分钟,认人程序准备就绪。
&esp;&esp;沈之澄按照流程,把谷长风带入认人室,安排编号站位。儿时在他眼里,这个风水师高高大大,满口鬼神说辞,让他本能害怕。可如今再看,不过是个满脸沧桑,还要虚张声势的普通糟老头。
&esp;&esp;为了不干扰黄细妹指认,沈之澄只冷冷地扫了谷长风一眼,之后便目不斜视,确认所有人的站位都已经妥当,才转身出了认人室。
&esp;&esp;他靠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想起黎珩当众带走谷长风的样子。
&esp;&esp;那样干脆高调。就像是要用行动,帮他扫开心头压了二十多年的阴霾。
&esp;&esp;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
&esp;&esp;此时认人室内,黄细妹下意识站在角落,神情紧张。
&esp;&esp;黎珩站在她身侧:“这是单面玻璃,你能看清里面的人,他们看不见你,可以放心辨认。”
&esp;&esp;黄细妹闻言,在玻璃面前抬手轻轻挥了挥。
&esp;&esp;发现里面站着的一排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确实没人能看到自己。
&esp;&esp;黄细妹皱着眉头,不安地说:“我要是认出来了,那人以后来找我的麻烦可怎么办……”
&esp;&esp;另一名警员说道:“我们全程守在这里。至于后续,他现在涉嫌两宗命案,指认后我们会正式羁押。我们也会登记你的安全情况,有什么事只管联系我们。”
&esp;&esp;她这才敢往前凑了凑,从第一个人开始,慢慢挪动脚步。
&esp;&esp;黄细妹看得很细,直到脚步停在第三个人面前,停了下来。
&esp;&esp;“他今天把头发剪短了,脸上的痣也没了……”她指着谷长风的位置,仔细辨认道,“但肯定是他,那天就是他给我一千蚊,让我帮忙说那些话。”
&esp;&esp;……
&esp;&esp;黎珩擅自闯直播现场、抓捕谷长风的事,作为上司,潘立勤竟还是听警署里的议论才知道的。
&esp;&esp;“黎珩!”他推门进了cid房,从一群正在讨论案情的年轻警员之中逮到人,“这么大的直播节目,你说闯就闯,事前连个电话请示都没有。要是对方追究起来告你,这个责任你自己能担?”
&esp;&esp;见潘sir如此气势汹汹,所有警员立刻收声,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齐刷刷看向黎珩。
&esp;&esp;黎珩正整理资料,头也不抬:“让他来告。”
&esp;&esp;一旁的沈之澄往前站了半步,底气十足:“放心,沈家的律师团队,从来没输过。”
&esp;&esp;这话一出,旁边的警员们低头偷偷憋笑。
&esp;&esp;潘立勤一时语塞:“好啊,你们好啊!”
&esp;&esp;现在a组上下,全都跟黎珩一个鼻孔出气了?
&esp;&esp;“谷长风名片上的八卦符和命案现场遗留的符纸,绘制笔法完全吻合。第一起案子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黄细妹证实,被他买通做了伪证。另外,《新知周刊》的记者蔡民佳拍到他在第二起案子的案发现场外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