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谢慕清含笑目光时,郁久闾大檀不再计较那两竖子所行之事,眼中含着深情。
&esp;&esp;“原来如此。”谢慕清笑了笑,不去看那双灼热目光,洗净手后,开始细致地为其处理伤口。
&esp;&esp;郁久闾大檀闭眼认真享受着一双温软柔荑专注地摆弄。
&esp;&esp;一旁处,凌长风看得牙痒痒,恨不能上前来将那人暴打一顿。
&esp;&esp;但手却被身旁的谢铭安紧紧拽住。
&esp;&esp;对方如今已是得朝臣认可的柔然可汗,他们再看不顺眼,也不可如同昨日般胡乱非为。
&esp;&esp;下一瞬,营帐帘子再次被人由外掀开来,裴季探目望来,见到眼前一幕,眼底深处嫉妒汹涌澎湃,指节深深攥紧。
&esp;&esp;还是汀兰察觉动静,有礼唤了一声“裴大人到了。”
&esp;&esp;众人这才留意到。
&esp;&esp;谢慕清闻声抬眸望去,四目相接之际,收回目光来,装作无事人般自不去理会。
&esp;&esp;正在谢慕清短暂失神间,郁久闾大檀已然睁开眼,目光炯炯望着来人,眼中含着耐寻意味儿。
&esp;&esp;“裴大人,我正有事寻你。”谢铭安不察屋中气氛,只怕凌长风再待下去闯出祸事来,拉着人往外走去。
&esp;&esp;裴季脚步微动,眸里含伤地望了她一眼,这才迫于无奈离开。
&esp;&esp;“郡主拒绝我,莫非是对裴大人有情。”众人离开后,郁久闾大檀再无忌惮,一把握住谢慕清的手腕,眸光幽深望来,强势道。
&esp;&esp;一旁的汀兰想上前来阻止,却被谢慕清眸光制止。
&esp;&esp;谢慕扬眸望去,神情毫无畏惧,冷声道:“我喜欢何人,与你无关。”
&esp;&esp;说罢,趁其不备之际,将手抽出,不愿再搭理。
&esp;&esp;郁久闾大檀目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若她心中无情,那自己尚且还有机会。
&esp;&esp;离开时,郁久闾大檀心情大好,唇畔难得地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三日后,可汗王庭举办大典,那日大雪初歇,难得碧阳映天,雪地中,彩旗迎风而舞。
&esp;&esp;郁久闾大檀在朝臣与民众殷殷期盼下,顺利继任汗位,同时下令撤军,延续老可汗与晋国议和之事。
&esp;&esp;谢慕清禁不住爱凑热闹的谢铭安与凌长风再三劝说,只好跟着使臣团一道出席。
&esp;&esp;谢家郡主容貌姝丽,一身锦绣胡服,缎发束顶,安安静静地端坐其中,身旁风华正茂的谢世子与凌小将军争相讨好,众人想要不识也难。
&esp;&esp;“阿姊,尝尝这奶酪酥饼,虽比不上阿娘的手艺,但还勉强能入口。”谢铭安端坐其右侧,无视高台之上的热闹,一个劲的往其跟前凑道。
&esp;&esp;凌长风不在耳边吵吵,他终于能同阿姊好好说说话,姐弟情深了。
&esp;&esp;“好。”谢慕清浅尝了一口,入口微甜,吃起来有一股不知名的果子味,倒也新鲜。
&esp;&esp;谢慕清将那块奶酪酥饼吃完后,让汀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esp;&esp;柔然人不喝茶汤,眼前只有马奶酒,谢慕清不喜,故出门到哪都让汀兰用特制的水囊装了热水出行。
&esp;&esp;“阿姊,我也要。”谢铭安瞧见后,将酒水倒在一旁,递来空杯道,眼巴巴道,难得见到几分少年稚气。
&esp;&esp;“好好好。”
&esp;&esp;谢慕清忍俊不禁,从汀兰手里取过水囊囊,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慢些喝,不够还有呢。”
&esp;&esp;姐弟二人许久不见,感情甚好,叫一旁的人看得羡慕。
&esp;&esp;左侧处,裴季目光虽望向前方高台,余光却是时刻留意着身旁。
&esp;&esp;那水囊他也瞧见了,只是如今二人关系尚未缓和,他也只能装作不知,叫其不自在。
&esp;&esp;“多谢郡主记挂我家公子,自得了香囊,郎君每日里都能睡上四五个时辰了。”一旁处,守元见郡主心绪不错,有心提起道。
&esp;&esp;他家郎君如此不主动,如何能讨得郡主欢心。
&esp;&esp;那日收到郡主遣人送来的香囊时,他家郡主高兴地差点被雪地里的石子绊倒,嘴上不说,眉眼间却是一副喜不自胜模样。
&esp;&esp;这话说得突兀,在座三人俱是一愣,身后处,另外身后处的使臣官员们却是再难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