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过蛇,好奇的忙探头去看,在发现那条蛇比他的小腿还要壮,朝着这个方向露出森森獠牙后,吓得连忙钻到了母亲怀里。
&esp;&esp;“待着别动。”谢钰之将吓成鹌鹑的母子两推到安全的地方,抽出鞘中的剑就跃了出去。
&esp;&esp;程菀知道谢钰之常年习武,哪怕公务缠身,也会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完武再去官署。可她从没见过他练剑,也不知道他的剑术竟然这般好。
&esp;&esp;她抱着束哥儿,束哥儿也抱着她,一大一小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两双眼睛跟着谢钰之的动作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惊讶的目瞪口呆。
&esp;&esp;尤其是束哥儿,他没想到叔父不仅抓鱼、生火厉害,打架也这般厉害!
&esp;&esp;若是他学会了,日后再有蛇时,他就可以保护母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个胆小鬼了。
&esp;&esp;于是等到谢钰之一剑钉住蛇的七寸,确定它已经死了后,束哥儿飞快的跑了过去。
&esp;&esp;这一刻,他眼里再也没有了最初对谢钰之的警觉与生疏,满是崇拜的问道:“叔父,您的功夫好厉害!您可以教教我吗?”
&esp;&esp;谢钰之当然不会拒绝,谢家子都要学武,这算是家族传承。但束哥儿愿意让他教,这是他从前绝对不敢想的。
&esp;&esp;程菀狐疑的看着他,轻声问道:“这条蛇该不会也是你一早安排好的吧?”就是为了在束哥儿面前耍帅。
&esp;&esp;谢钰之听完,无奈笑了:“五娘,我没这般神通广大。”
&esp;&esp;程菀一想,也是。
&esp;&esp;估计是下了雨,蛇跑出来遛弯,又被这边的火光吸引,才会出现。
&esp;&esp;“走吧,时辰不早了。”谢钰之担心程菀和束哥儿被蛇吓到。
&esp;&esp;正是自责时,却听程菀怕的直抖,还不忘惦记那一口吃的:“郎君,能不能想法子将蛇带走,听说蛇羹是大补之物,让孩子们都补补身子。”
&esp;&esp;谢钰之笑了:“好。”
&esp;&esp;于是在这个雨后带着凉意的秋夜,全校师生,连带着冯庄头一家人,都分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蛇羹。
&esp;&esp;冯庄头媳妇厨艺一般,可跟着芸娘学了这么久的手艺,哪怕烹饪学院还没正式分到学生,但孩子们的厨艺都有了飞速进步。甚至有个八岁男孩,已然有了大厨的派头,做出来的蛇羹美味极了。
&esp;&esp;吃完饭,冯庄头的儿子找上束哥儿,小郎君今日不仅给了他银子让他帮助好友看病,现在还喝到了如此鲜美的蛇汤,他也想送些回礼。
&esp;&esp;但爹娘说小郎君金尊玉贵,如何看得上他们农村的粗野之物,让他不要自取其辱。
&esp;&esp;可他觉得小郎君平易近人,断然不是那种轻视他的人。
&esp;&esp;束哥儿还真有想要的:“不若你送我一只公□□!”
&esp;&esp;上天都变着法给母亲捐银子了,说明学校肯定很缺钱,束哥儿想给小黄找个公鸡,生物课上母亲说过,只有公鸡和母鸡一起养,下的蛋才能孵出小鸡。
&esp;&esp;等他孵出更多小鸡,就有更多的蛋捐给学校,帮母亲减轻负担啦。束哥儿觉得自己在孵蛋这方面,还是有些小本事的。
&esp;&esp;见束哥儿真愿意接受自己的礼物,小孩开心极了:“小郎君放心,我定为你寻一只最壮实的种鸡!”
&esp;&esp;束哥儿也高兴,等到洗漱完后,欢快的躺在床上,在母亲的故事声中进入了梦乡。
&esp;&esp;等他睡着后,谢钰之才闪身进来。他先在屋子里站了会儿,等到身上的凉意驱散,才走近床榻。
&esp;&esp;知道他不敢抱,程菀故技重施将束哥儿递给他,压低声音道:“郎君今日做得很好。”
&esp;&esp;谢钰之看了过来。
&esp;&esp;“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我认为再多的筹划,都比不过言传身教。就好比今日,你教束哥儿如何抓鱼、生火、烤鱼,虽然看起来只是小事,但却能令他拥有在任何环境中都可以自保的能力。”
&esp;&esp;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后,程菀发现谢钰之在做父亲这方面,是胜于许多人的。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犯下的教训,他没有“男主外,女主内”的刻板观念,而是想尽办法接触束哥儿,多和他交流沟通,进入到教养孩子的职责中来。
&esp;&esp;但他没有为人父的经验,也无法从父亲这个角色得到孩子的反馈。所以程菀特意将这些告诉他,好让他知道自己这种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