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着手腕,很想对着他的脸来几下,她探头望向ct图:“每月让我定期检查,究竟看出什么了?”
&esp;&esp;“看这里——”尤文彬指着图像:“右侧海马区低密度影,可能是最近一次的脑部外伤造成的。”
&esp;&esp;多丽丝闻言摸向后脑:“严重吗?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esp;&esp;“目前来看,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失忆。”尤文彬放下片子,若有所思:“你到现在依然想不起《永夜惊魂》开拍后的事,对么?”
&esp;&esp;“嗯。”多丽丝头疼地按住太阳穴:“我事后又想了很久,这件事实在太蹊跷,怎么会那么巧,一点都不记得……而且我还在片场见到了儿子。”
&esp;&esp;“那小子已经失踪很久了。”
&esp;&esp;想到俞朗,尤文彬眯起眼:“我一向尊重子女的隐私和个人意愿,给予足够的自由,但这不等于袖手旁观,看着他陷入危险。”
&esp;&esp;多丽丝皱起眉:“俞朗有危险?”
&esp;&esp;“你多久没见到他了?”
&esp;&esp;“嗯……不算这一次的话,两年多,不过他会定期给我来电。”
&esp;&esp;“你知道他是在哪儿打的电话么?”
&esp;&esp;“连这都要管,你是变态吗?”
&esp;&esp;尤文彬没理会她的挖苦,他严肃道:“我查不到他的位置。”
&esp;&esp;“……嗯?”
&esp;&esp;“我查不到俞朗在哪里。他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两年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sp;&esp;“怎么回事?”多丽丝敛起表情,眉目冷峻:“他在搞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尤文彬拿起另一张片子,多丽丝扫了几眼,觉得和刚才自己的那张差不多,“也是右侧海马区低密度影?这是我上个月的脑ct?”
&esp;&esp;“不,这是我的。”
&esp;&esp;“——你?”多丽丝高高地扬起一边眉毛:“你也失忆了?”
&esp;&esp;“是的。”尤文彬盯着图像上的阴影,“从2004年起,我的脑中就多了这团阴影——”
&esp;&esp;虽然缺乏客观依据佐证,他却有一股近乎笃定的直觉:他丢失了一段重要的记忆。
&esp;&esp;这对笃信事实与数据的科研人员来说,堪称荒谬。
&esp;&esp;“2004年,那时你早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吧?”多丽丝双手一撑,散漫地坐到桌角:“这里守卫森严,连只蚊子都进不来,你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能把自己撞成失忆的蠢货。”
&esp;&esp;“这个世界上藏着许多秘密,我们能够窥探的只是冰山一角,就像人类对于大脑的开发,至今也难以达到100。”
&esp;&esp;“我不是科学家,对世界的奥秘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俞朗的秘密——我可只有这一个孩子。”
&esp;&esp;“他也是我唯一的孩子。”尤文彬靠到椅子上,大脑飞速运转:“《永夜惊魂》剧组成员离奇死亡,据说他们死前掌握了新技术,投资商包括且不限于默克财团、山下财团、克隆博家族,听说还有华国的公司……”
&esp;&esp;“山下财团……是霓虹岛的那个?”
&esp;&esp;“嗯,它的实际掌控者是香取雄义。”
&esp;&esp;“真是大手笔啊。”多丽丝感叹:“我只知道这部电影的来头很大,倒没了解得这么清楚。”
&esp;&esp;“我对那所谓的新技术一个字也不信。”尤文彬轻敲桌面,脑中涌出了无数想法,又被理智一一否定:“在弄清真相前,你作为《永夜惊魂》剧组唯一的幸存者和最大的嫌疑犯,最好不要露面。”
&esp;&esp;“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呆在你这里。我现在对那群死鬼不感兴趣,关键是儿子——你对俞朗了解多少,查到哪一步了?”
&esp;&esp;“没有人能毫无痕迹地存在,除非他根本就不存在。”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排除掉所有可能后,最离谱的猜测就是最真实的,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验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分享个最近遇到的灵异事件。
&esp;&esp;我是夜行动物,作息极其不规律,经常凌晨睡。上个月的某天,我2:40多下床喝水,到客厅时闻到一股烟火味。我的房子是长方形,进门是厨房,厨房窗户对着楼道,客厅没窗户,卧室和阳台相连(典型沪城老破小)。闻到烟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