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esp;&esp;按着白依璇给的位置开过去,一路从繁华的市区开往了郊区,四周的风景从璀璨的霓虹灯逐渐转换成散发着微微光亮的路灯,一切的声色犬马逐渐演变成丰盈的烟火气。
&esp;&esp;店铺在一家巷子里面,车开不进去,丞砚绕了几条街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停车位。
&esp;&esp;下了车,丞砚同白依璇一起朝着方才的店铺走去。
&esp;&esp;两人气质非凡,衣着打扮更是矜贵光新,和这幢老旧楼房显得格格不入,一路上路人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让丞砚有些如芒刺背。
&esp;&esp;顶着压力终于到了麻辣烫店铺门口,丞砚打量着这家店,门头由于时间过长已经有些褪色发白,屋内的桌椅板凳仿佛沁了一层油渍一般显得油光发亮。
&esp;&esp;第一次走入这样的场所,丞砚有些不自在,自从他和白依璇进屋后,无论是顾客还是靠在厨房门口的老板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
&esp;&esp;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esp;&esp;刚准备打退堂鼓,丞砚低下头就看到白依璇神采奕奕的眼神,她毫不犹豫地把包和外套放在了桌子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娴熟与自然。
&esp;&esp;丞砚忽然有些相形见秽。
&esp;&esp;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一个看重阶层等级的人了,他端起来的高姿态与白依璇的亲和力一比,显得丑陋不堪。
&esp;&esp;带着几分惭愧,丞砚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学着白依璇的模样放在了桌子上面。
&esp;&esp;此时老板忽然走了过来,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夫妇人,手里拿着纸巾忙擦拭着桌椅板凳,边做边说,「我这不脏,就是看着有点油,其实可干净了,我再给你擦一遍,你好放心。」
&esp;&esp;刚拿起筐和夹子的白依璇看到这一幕,动作不自觉顿住了,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esp;&esp;同样,丞砚连忙制止住老板的行为,轻轻将人扶起,温声道:「不用,您忙您的就好。」
&esp;&esp;「哎哟,我们这小店还真没来过你这样的有钱人,你这衣服一看就值不少钱,要是弄脏了,我们也赔不起。」老板脸色有些为难,但还是笑着说。
&esp;&esp;丞砚心底那份惭愧愈发深厚,他摇头笑着宽慰道:「实话不瞒您,我和我太太是冲着店里的味道来的,如果吃一顿饭衣服上不沾染上店里的气息,岂不是白来一趟?」
&esp;&esp;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小伙子你可真会说话。」
&esp;&esp;「是您太客气了。」
&esp;&esp;看到这一幕的白依璇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弯弯地走到冰柜前开始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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