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妈撸起袖子,气得咬牙切齿,“算他跑得快,我回村要是听到他说我闲话,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esp;&esp;晚上七点,店内有空位子,林琼华吃了饭,见店内客人很少,爸妈忙得过来,她就去夜市,想看看杏花在不在。
&esp;&esp;宋兰芳让她早点回来,“别玩太久,明天还得回学校呢。”
&esp;&esp;“晓得了。”
&esp;&esp;市区有路灯,附近的小区居民吃完饭,会出来遛弯消食。
&esp;&esp;夜市就在公园附近,林琼华走过去,也才几分钟。她找了一圈才发现杏花姐的摊位。
&esp;&esp;其实她刚刚经过这儿,可是人太多,她没挤进来。
&esp;&esp;等客人走了一波,她才走过来,“杏花姐?”
&esp;&esp;杏花正在整理衣服,听到她叫自己,忙招呼她过来,“你一个人来的?”
&esp;&esp;“对!我妈在店里忙着。”林琼华帮着一块整理,“卖得怎么样啊?”
&esp;&esp;杏花笑着点头,“挺好的。衣服款式很新,价格比我们厂还便宜。好卖多了。”
&esp;&esp;“那就好。”林琼华顺嘴一问,“你去一趟批发市场得进不少货吧?”
&esp;&esp;“是啊。”杏花歎气,“进太少,不划算。”
&esp;&esp;“那你这么多货放哪?”林琼华还记得她之前说,杏花家的房子很小。
&esp;&esp;杏花抿唇,“我们在外面租的房子,两室一厅,正好有一间可以放货。我实在受不了跟公婆住一起,我也不想他为難。就只能远离。”
&esp;&esp;林琼华懂了,“那挺好。”
&esp;&esp;不是谁都有离婚的勇气,林琼华也不觉得杏花不肯离婚,有什么不对。
&esp;&esp;杏花让她溜达完赶紧回家,“我跟你说,前天晚上,前面那條街有两伙人打架斗殴,听说有人脑袋被开瓢了,流了好多血,特别吓人。这地方不太平,你赶紧回家吧。”
&esp;&esp;林琼华没听妈妈提这事,更好奇了,“为什么打架?”
&esp;&esp;“不晓得。”杏花一问三不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esp;&esp;林琼华挠挠头,“你每天都在这边摆摊吗?”
&esp;&esp;提起这事,杏花就歎气,“对。我们服装厂效益不行,可能又得停摆了。”
&esp;&esp;林琼华大吃一惊,“你们厂不是私人工厂吗?”
&esp;&esp;“私人工厂也会亏钱。”杏花苦笑,“其实还不如国营工厂呢,国营工厂辞退有赔偿,私人工厂什么都没有。”
&esp;&esp;林琼华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了。现在到处都在下岗,工作真的很難找。
&esp;&esp;杏花见她担忧,摆摆手,“没事,我每天摆摊也能赚到钱。你快回去吧。”
&esp;&esp;林琼华也没有别的事,在前面买了一份臭豆腐就回家了。
&esp;&esp;她到了饭館,爸妈正在打扫卫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esp;&esp;林琼华问宋兰英,“妈,前天晚上有条街打架斗殴,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esp;&esp;宋兰英无语,“你怎么什么都好奇。”
&esp;&esp;“好奇问问嘛。”林琼华记得上辈子她和妈妈去省城,那会儿也很乱。妈妈没少交保護费。
&esp;&esp;也不知这边要不要交!
&esp;&esp;三人将东西收拾好了,林为森锁好卷帘门,四人往回走。
&esp;&esp;林为森提醒女儿,“有人打架斗殴,你别往上凑,当心伤到你。”
&esp;&esp;林琼华应了。
&esp;&esp;黄大妈笑道,“我听说那天晚上是□□在打架。”
&esp;&esp;宋兰英吓了一跳,“□□?前些年严打过一回,怎么会还有?”
&esp;&esp;黄大妈懵了半天,给了一个答案,“说明这行来钱快呗。韭菜一茬接一茬。”
&esp;&esp;林琼华拽住妈妈的手,抬头看着她,“妈,咱家饭馆有人收保護费吗?”
&esp;&esp;宋兰英摇头,“没有。”她有些迟疑,“这些□□还会收保护费?”
&esp;&esp;“有可能。”林琼华以前看过香港电影,那些古惑仔不都是收保护费起家吗?还有省城的□□也收,没道理海江市的混混不收。
&esp;&esp;“我和你爸开店两个月了,没人收保护费。”宋兰芳搂着女儿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