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再次将她笼罩。
&esp;&esp;温意浓不停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紧接着就感觉到,男人的手绕到了她颈前。
&esp;&esp;微凉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后颈的发丝,黑发如瀑滑落。
&esp;&esp;温意浓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esp;&esp;依稀间,她的皮肤接收到他呼吸的频率,就在她后颈上方,温热的,稳定的,却又带着某种隐忍的克制。他的手指在为她扣链扣,指腹不可避免,摩擦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带起阵阵微弱的电流……
&esp;&esp;一秒,两秒。
&esp;&esp;那枚精巧的链扣似乎不太好扣。
&esp;&esp;男人的指尖在她颈后停留更久,微妙的热意从触碰处蔓延开,宛如落入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至她的四肢百骸。
&esp;&esp;温意浓屏住了呼吸。
&esp;&esp;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项链终于戴好。
&esp;&esp;“好了。”莫少商轻声道,尾音谴出一丝不甚明显的沙哑。
&esp;&esp;温意浓想要转身,下一秒,他的手指按住她的肩。
&esp;&esp;“……”无需任何言语,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就这样僵住。
&esp;&esp;不敢再乱动。
&esp;&esp;下一刻,感觉到他来到她身侧,一只手臂从她肩后绕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看向对面。
&esp;&esp;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esp;&esp;镜面洁净无瑕,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esp;&esp;回到庄园后,温意浓已经换上一件中领针织长裙,米色的柔软羊绒贴合身体曲线。
&esp;&esp;她身穿长裙,颈间是光华璀璨的蓝宝石项链。莫少商就站在她身后,一身深黑色衬衫,身形高大冷峭,几乎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进阴影。
&esp;&esp;男人微垂着眼,正仔细端详镜中的她。
&esp;&esp;棱角分明的下巴轻抵她的发顶,手臂环在她身前,距离之近,亲密到不可思议,暧昧得无处遁形。
&esp;&esp;温意浓十指发颤,掌心后背全是汗,呼吸也跟着变得困难。
&esp;&esp;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僵立在原地,任由他的视线将她一遍遍扫描拆解。
&esp;&esp;忽地,莫少商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esp;&esp;似乎是有哪里不满意。
&esp;&esp;“……”
&esp;&esp;温意浓有点心慌,不知他在不满意什么,只觉这个男人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令她呼吸变得困难。
&esp;&esp;须臾,似乎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症结,莫少商长指微动,探向她的后颈——
&esp;&esp;刺啦。
&esp;&esp;空气里传来拉链滑落的轻响。
&esp;&esp;温意浓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的布料已应声滑开,一阵凉意袭上她裸露的皮肤。
&esp;&esp;“莫……”她吓得惊呼出声。
&esp;&esp;一个名字,来不及念完,男人已将她的中领长裙下褪至肩胛处。
&esp;&esp;莹莹粉润的肩头,纤细优美的脖颈,精致玲珑的锁骨——所有被衣物遮掩的美丽,此刻全然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送入他深不见底的眸。
&esp;&esp;温意浓惊慌失措,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遮挡。自己
&esp;&esp;然而下一秒,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esp;&esp;莫少商的手指覆了上来。
&esp;&esp;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肩头圆润的弧缓缓游走,轻而慢,姿态虔诚,近乎膜拜,犹如最柔软的羽毛,又仿若最危险的火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esp;&esp;温意浓惊呆了。
&esp;&esp;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震惊到忘了反抗,小脸涨得通红,齿尖紧紧咬住下唇。
&esp;&esp;窗外寒风呼啸,将树枝拍打得沙沙作响。主卧内暖气开得很足,温度宜人。
&esp;&esp;可在他若有似无的抚摩下,温意浓却全身都在轻轻发抖。
&esp;&esp;火烧火燎般的燥。
&esp;&esp;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被他碰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
&esp;&esp;就在温意浓以为自己快要被焚烧致死的时候,莫少商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