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喂你用些？”他看似十分好心。

&esp;&esp;桑妩简直饱涨，什么也吃不下了。

&esp;&esp;她摇摇头：“今天，高兴。”

&esp;&esp;裴序怔了怔，反应过来她的逻辑是，因为高兴，所以想做。

&esp;&esp;不由失笑。

&esp;&esp;“喜欢这样？”他问。

&esp;&esp;“嗯，”她微微眯起眸子，主动亲了上去，“喜欢……喜欢。”

&esp;&esp;一开始还会害怕，现在，就很喜欢。

&esp;&esp;裴序因她的直白而心悸。

&esp;&esp;他偏不疾不徐地问：“那平时怎动不动就要哭？”

&esp;&esp;“平时，郎君太欺负人。”

&esp;&esp;裴序淡淡嗯了一声，道：“今天却是阿妩欺负人。”

&esp;&esp;这下没用十成的力气，桑妩轻唔一声，催促似的唤了句：“郎君……”

&esp;&esp;裴序故意吊着她，封住她的话音。

&esp;&esp;唇瓣都被撑得很开，唇珠轧着他，吮着他，不放。

&esp;&esp;原想报复她，自己先被勾得心痒，裴序又低头，一下下亲她眼尾。弄得她眼尾也湿漉漉，全是泪花。

&esp;&esp;他一口咬在那脂玉肩头，抬起她：“阿妩学坏了，需罚，不给吃。”

&esp;&esp;桑妩仰起脖颈，略显急切地解释：“我没！今天，郎君对我好，我……”

&esp;&esp;“你什么？”裴序追问。

&esp;&esp;“我……”她忸怩了一下，道，“喜欢。”

&esp;&esp;她在裴序的面上亲了下：“也想你高兴。”

&esp;&esp;被酒液一激，便抛却了平日清醒克制的谨慎。

&esp;&esp;裴序一怔。

&esp;&esp;她软着嗓音，贴着他耳畔问：“郎君会一直让我高兴嚒？”

&esp;&esp;她实是醉得深了。

&esp;&esp;撒起娇来，不管不顾他的死活。

&esp;&esp;裴序深深吸口气，试图平复心绪，终究还是霍然起身。

&esp;&esp;身体险些失衡，桑妩惊了一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esp;&esp;裴序反攥住她。

&esp;&esp;眼眶有些发热。

&esp;&esp;不想承认自己被个醉鬼的话触动，于是让桑妩背对着自己。他稳了稳心神，再开口：“现在……就让你高兴。”

&esp;&esp;桑妩一时“唔”出了声，想转头，但双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前面，就是热气氤氲的浴桶，身后被他卡着，终究本能害怕摔跤呛水，不敢乱动。

&esp;&esp;说着要让她高兴，却实在有些凶，仿佛教训她说话不知轻重。

&esp;&esp;桑妩视线起伏，落在眼前的木桶上，有种水面激荡的错觉。

&esp;&esp;很快她又发现，那不是错觉。

&esp;&esp;不知不觉中，她抵上了木桶，重获自由后的双手撑着桶沿，水面振荡。

&esp;&esp;时辰久了些，纵夏夜温度高，热水凉得慢，到了这个时候，原本缭绕的白汽也散去不少。

&esp;&esp;她垂眼，从倒影中看见了自己。

&esp;&esp;模模糊糊。

&esp;&esp;独独没在这种时候照过镜子，也就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每次都是顶着这副模样在告饶……

&esp;&esp;还有裴序。

&esp;&esp;桑妩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眼前不断晃荡的水纹，以及自己愈发晕红的双颊，无一不昭告着他的凶狠。

&esp;&esp;还有那类似水花声，一声声，催人熟。

&esp;&esp;蓦地一下，浴桶挪出去了寸许，桑妩酒意都撞醒了些。

&esp;&esp;没想到裴序也会有如此孟浪的行径……不，该是她先招惹起来的，假山后的记忆袭来，桑妩一瞬攥紧了浴桶。

&esp;&esp;“郎君，慢……”她禁不住脚软，话未说完，便忍不住吟出声。

&esp;&esp;裴序扳过她的脸，低头封住那些破碎不堪的词句，扫荡她。

&esp;&esp;太多了。

&esp;&esp;所有感官一齐被调动，桑妩本就算不得清醒，眼下简直零乱。

&esp;&esp;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心间直撞，令她不由自主地回吻他，用尖尖的虎牙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