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完成逮捕行动的鹿仁才想起犯人袭击她时的问题。
“你问我哪里冒出来的,当然是我一直都在这啊。”
昏迷的犯人被风见部门的同僚扶起来时,鹿仁才想到昏迷中的犯人听不见她说的话的事。
同一时间,确认同僚将犯人压上车后,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包扎的风见转过身,询问鹿仁的情况。
“你没受伤吧?”
“没有受伤。倒是风见前辈,你的脸又要多一个伤口了。”
说话的同时,鹿仁伸手指着自己的右脸,以此提醒风见包扎的事。经鹿仁提醒,风见借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他的心情,板着脸收下了鹿仁的关心。
“把犯人送回本部就去包扎。至于知世桑,你可以下班了。”
听到关键词的鹿仁抬起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亮光。
“不用写报告?”
“这次的报告由我写,所以你可以直接下班了。”
说到最后,鹿仁能听到风见上扬的尾音。显然,风见的心情很好,只是鹿仁不知道他心情好的具体原因。
在鹿仁应风见的话离场前,她想到了风见在任务前说过的事,准备转身离开的步伐定在原地。
“喝一杯的事?”
对鹿仁会应约感到意外的风见在原地怔了一秒,随后拿出放在口袋的便签,写上了店的名字和地址,将其递给鹿仁。
“要是不急着回去,你可以先去这里等我。”
闻言的鹿仁扫了眼上面的名字的地址,在风见的注视下将其塞进口袋,“风见前辈要请客的话,最好别开车。”
“要是喝酒开车,由美桑会毫不犹豫把你或者我抓去拘留所的。”
知道鹿仁是在关心自己的风见嘴角微扬,又在牵拉到肿起来的脸部肌肉时恢复原来的弧度。注意到风见表情变化的鹿仁,在掩饰性的干咳声中不做回答。
“我知道了,不会开车的。”
“那么,我就先过去店里等前辈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鹿仁如此说道,和风见暂时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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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仁的酒量还算好,但邀请她喝酒的风见的酒量,似乎不是这么好。两杯下肚,他就趴在吧台上哭诉这份工作的不易。
“降谷先生的压迫感好强后辈也是压力怪、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犯人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就不能老实的过日子吗?”
坐在风见边上的鹿仁,从风见毫无逻辑的哭诉中提取出和她相关的信息。
我是压力怪?
毫不知情的鹿仁在吧台酒保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时摆手:“别担心,我和他是同事。”
许是风见常来这家店,且有固定的酒伴,酒保表情微怔,又恢复招待客人时才有的笑容。
“如果客人不知道该拿风见先生怎么办时,可以联系我,我会帮他联系他的朋友的。”
“好的,请再给我来一杯一样的。”
在风见哭诉工作到哭诉偶像演唱会不能如愿参加时,鹿仁毫不犹豫续杯,边喝边听风见的烦恼。
至于风见邀请鹿仁来喝一杯的原因,鹿仁觉得她是无法从醉倒的风见的口中得知了。
看着倒在吧台上陷入沉睡的风见,鹿仁犹豫了两秒,伸手戳起风见下午受伤的脸,然沉睡中的风见毫无反应,鹿仁的头上浮现出无奈的省略号。
在这之后,鹿仁又试了很多方法,发现都无法从风见嘴里敲出和地址相关的信息时,她将希望放到酒保身上。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联系一下他的朋友吗?”
刚招待完客人的酒保回以鹿仁肯定的手势,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人号码,简单描述了现在的情况。挂断电话后,酒保走到鹿仁跟前,向鹿仁说明情况。
“降谷先生说他稍后就到,如果你急着离开,可以把风见先生交给我照顾。”
降谷?
注意到酒吧口中人名的鹿仁,运作的大脑有一瞬的迟疑。待她从记忆中找到和降谷有关的信息时,她才想起在风见所在的部门时,她的顶头上司就叫降谷来着。
由于鹿仁换了上司,现在的鹿仁对降谷没什么兴趣,留风见在这让降谷接走也不是问题。
考虑到米花町的危险程度,以及风见请客不短的账单,鹿仁觉得,她还是要留在原地,确保风见是安全的再走。
权衡利弊后,鹿仁婉拒了酒保照顾风见的提议。
“我也没什么事,在这坐会儿再走也没什么。”
见状,酒保也不坚持给自己揽事,又去招待新的客人了。
至于酒保口中“稍后就到”的降谷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鹿仁用风见钱包结账的画面。饶是降谷知道风见是有人同行的,但看到鹿仁面不改色掏风见钱包的画面,冷静如降谷也面露错愕。
“鹿、鹿仁桑?”
面对降谷明显误会了什么的问句,在喝酒前就经过风见同意保管钱包的鹿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