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差上很多,就像暴风雨里随时会破的蜘蛛网。
过了一会。
“硝子!” 门外传来胖达的声音,毛茸茸的爪子扒开一条门缝,脑袋探进来,耳朵还晃了晃:“新同学没事吧?”
“她得的是什么病啊?” 禅院真希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心。
单纯发烧不会嘴唇变青紫,她心里早就犯了嘀咕。
狗卷棘没说话,只是快速在手机上敲了几行字,举到硝子面前:【我们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乙骨忧太也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医务室的门上,眼底的担忧没藏住。
“还没睡醒,不过烧退了点。” 家入硝子没说秋津隐身体的具体情况,只是简单叮嘱了一句,“进去后动作轻点。”
四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脚步放得极慢,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到病床上的秋津隐脸色从灰白变成了初见的苍白,几个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咒术师的身体一向就很好,哪怕是看起来瘦弱的乙骨忧太也非常抗揍,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咒术师。
当夕阳将玻璃窗染成蜜糖色时,秋津隐才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
枕边的手机屏幕正巧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年级四个人的合照,看起来应该是最近在训练场上拍的。
她刚坐起来,医务室的门就 “吱呀” 响了一声。
“新同学,醒啦?”圆滚滚的熊猫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声音里带着雀跃:“今天食堂有巧克力甜甜圈,要不要吃?”
秋津隐歪了歪头,眼神里还有点懵,没说话。
“喂,别挡路!” 禅院真希一把推开胖达,抱着个餐盒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病床,语气干巴巴的:“该吃饭了。”
“蛋黄酱!”狗卷棘举起手里的袋子。
乙骨忧太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把临时支起的小桌板放好。
甜腻的可可香气在空气里蔓延开来,勾得秋津隐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拿甜甜圈。
“别动!”禅院真希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腕,指了指被扯得哗啦作响输液架,“针头回血了没看见吗?”
秋津隐眉头都没皱一下。
禅院真希没辙,把她插着针的手塞进被子里,随后粗暴地掰开木筷,插起个甜甜圈凑到她面前。
秋津隐盯着递到眼前的甜甜圈,猩红的瞳孔里,慢慢映出眼前几个人的身影。
“金枪鱼。”狗卷棘歪了歪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胖达自来熟的坐在床边,毛茸茸的爪子托着腮:“新生酱~明天要和我们一起上课吗?明天有咒术史”
秋津隐盯着满满当当的桌子,又看了看围在病床前的一群人。
她伸出没打针的那只手,拿起另一只筷子学着禅院真希的样子叉起个甜甜圈。
胖达晃着圆耳朵,毫不介意对方的沉默,继续喋喋不休:“对了新同学,你和悟是之前就认识吗?悟”
耳边好像有几只蜜蜂一直在打转,秋津隐木着脸啃甜甜圈。
又过了一会,蜜蜂还在嗡嗡嗡嗡嗡——
她皱起鼻子,“吵。”
“唉——!!!”胖达爪子疯狂摇晃着旁边狗卷棘的肩膀,“棘!!刚刚新同学是不是说话了!!!”
“鲑鱼鲑鱼!”狗卷棘被晃得眼前冒星星,却还是努力竖起大拇指。
禅院真希搞不懂胖达在激动什么?人家可是在说他吵。
乙骨忧太望着吵吵闹闹的同学们,没忍住唇角偷偷弯起了个弧度。
“还真是青春啊。”家入硝子倚在门框上,点燃了手里的细烟,烟雾慢慢散开。
她望着医务室里难得吵吵闹闹的热闹气氛,唇角不自觉地上挑。
昏暗的和室里,几道屏风将人影遮得严严实实,唯有烛火在纸门上投下摇曳的剪影。
五条悟晃着手里皱巴巴的报告单,纸页边缘都被他揉得发毛:“只是小朋友写着玩的东西,那么当真干嘛?”
“已经有两名「窗」的成员中招。”屏风后传来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墨镜后的苍天之瞳微微眯起,五条悟的语气淡了下来:“哦?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你没有狡辩的余地,五条悟!”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尖锐,“那个女孩,必须被处理掉!”
藏头露尾的老家伙们,一个个躲在屏风后,道貌岸然地宣判着一位少女的死刑。
五条悟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和室里荡开,带着点说不出的冷意。
“诸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指尖推了下墨镜,露出底下泛着幽蓝的六眼。
屏风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想胡说八道什么!”
“我今天来——”报告在他指间化作做漫天纸屑,五条悟懒洋洋道:“是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