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此为止,都在他们的设想内。
……
枭谷依靠木兔光太郎的爆发,一举逆转比分,成功拿下第一局。
中场休息的间隙,众人坐在椅子上休息,听着大见太郎的安排。
“目前还算在可控范围内,接下来的两局就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进行吧。”
“是!”
第二局很快开始,木兔光太郎延续了上一局的斗志,数次使用大力扣球,为枭谷抢先赢下比分。
可是……
作为自由人的真田幸清楚的感受到扣球的力度在以一个微弱的频率缓慢下降。
“在第一局多引诱木兔扣球,”比赛开始前大见太郎沉声道,“高频率的快速大力扣球手腕一定会吃不消。在第一局保存体力,以接球为主,第二局和第三局就是我们的反攻之时。”
一开始还会接飞的球,渐渐的能够控制方向了。真田幸翻滚卸力的越来越熟练,在第2局中后开始不断传出漂亮的一传。
隔着一道球网,木兔光太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扣球的精度以一个难以注意到的频率开始有了偏差。站在网前距离木兔光太郎最近的角名伦太郎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每次扣球后,后者发颤的手腕。
“啊,刚刚那真是精彩的扣球。”角名伦太郎状似不经意道,“好想再看一次啊。”
同样一网之隔的赤苇京治警惕的盯着此时正煽风点火的角名伦太郎,心思细腻的枭谷二传手早就猜到了对面的狐狸想干什么。
稻荷崎在引诱枭谷扣球快速消耗体力。
这已经是第二局中后期了,但看对面的状态和出汗量,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有意在控制体力和跑动频率,并且通过不断地救球和接球拉长比赛时间,消耗枭谷的体力!
这是一个明摆着的阳谋,但就算是阳谋,他们也只能一口咬上去,并寄希望于通过拉快比赛节奏快速获得胜利。
否则,高高在上飞翔的猛禽就只能被狐狸们拖到地上咬死。
……
“砰!”
排球落在地上重重弹飞。
被拖向地面的猛禽无可奈何的挣扎的翅膀,却在接下来的比赛时间中彻底没能回到天上。
稻荷崎迎来了第二局和第三局的连胜。
赛后握手的时候,木兔光太郎爽朗一笑,用力握上真田幸的手,“你接球真的很棒,真田!”
“都是木兔前辈扣的好。”是不是应该说扣得不好来着?算了,万一木兔前辈变成消极模式了他可招架不住。真田幸想着。
稻荷崎众人满脸黑线。
等等,这逻辑不对吧?这种仿佛家长说孩子成绩好都是因为老师教的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两人在场上握手的时间过长,裁判都频频看来,角名伦太郎正准备把小后背提溜走,就听见对面的猫头鹰说——
“因为你在无数个深夜为了我(的扣球)辗转反侧吧?”
脚下忽的定住,角名伦太郎慢慢抬头看向对面正大言不惭的某只猫头鹰。
真田幸疑惑一瞬,瞬间想通。
啊,应该是说我经常研究木兔前辈的扣球吧。
“是哦。”真田幸认真道,“日思夜想呢。”
毕竟当时被那一球直接打趴在地上了,想忘掉都难。
“哈?!哈——?!你在说什么?!”
在角名伦太郎发作前,一道聒噪的关西腔从侧面斜斜传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宫侑带着相当颜艺的表情一个箭步冲上前隔着球网和木兔光太郎对峙,“我们家的后辈天天对你日思夜想?!你想得美!”
无视了对面木兔光太郎变成豆豆眼一副受到过大打击的表情,某只金毛狐狸一脸自信的肯定道。
“要想也是想我才对!”毕竟我可是二传手,指挥的中心。
“……” 三人顿时陷入了可疑的寂静。
真田幸满头黑线。
之前到底是谁突然闹别扭不给他托球,现在又装作没事一样像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求关注?
话说之前到底为什么闹别扭啊?以后找个机会问一下吧。
“有没有想不是你们俩说了算吧?”角名伦太郎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插进来,冷不丁道,“像幼稚园小朋友抢玩具一样。”
“难道你不抢吗?”
“抢啊。”
话音刚落,四个人都沉默了,比刚刚更显得诡异。
之所以是四个人,是因为枭谷的二传手来找他们家王牌了。
赤苇京治顶着一脸“贵校真乱”的表情,把他们家伤心到吐魂的主攻手拎走了。
“木兔前辈,他们刚刚不是这个意思……”
远远的可以听见枭谷二传手安慰他们王牌的声音。
真好啊,他们家稻荷崎王牌什么时候能像这样轻声细语的安慰他们呢……
真田幸盯着宫侑怅然所失,直把人盯得炸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