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宽大的黑伞,步履轻巧地走在风雪弥漫的夜色里。
像一幅点彩画,也像一个艺术片的长镜头。
而她本人的存在,幽幽远远,朦朦胧胧,像是雪夜里的一枚月亮。
就这样无声而厚重地,刻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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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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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林静水所料,傅丞山确实翻遍了她的朋友圈,并从方子瑞那边得知唐明霏的社媒号,一道去翻了唐的发布内容,交叉了解林静水这五年的情况。
那是过得——相当滋润。
傅少内心:……更恨了。
。
突然冒出的作者:咋滴,你要报复人家啊?
傅少:……我没这么大逆不道。
作者:噢——此“恨”非彼“恨”。
傅丞山如果不住傅家大宅, 就会去郦水湾的独栋别墅居住。
算是他自己的一个家。
郦水湾距离开睿集团大厦半小时的车程,傅丞岚时不时会来这里住。
哥、妹不管在哪里购置房产,都会为对方留一个房间, 且会准备好相应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方便对方一来就住。
这一日,开完会的傅丞岚来到郦水湾。
她听到有人在客厅看电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屋里开着暖气,脱去身上的大衣围巾,换上一双薄绒拖鞋, 她走到冰箱前开了一瓶啤酒, 灌了几口后搁到一旁, 取出一袋车厘子。
洗好, 倒进玻璃果盘里,端着未喝完的啤酒和车厘子往客厅走去。
只见她哥歪在沙发扶手, 津津有味地看剧。
她将果盘搁到水晶桌上,坐到沙发上,定睛一看,才发现哥哥看的是什么剧。
“你竟然会看韩剧?”傅丞岚惊愕地看向身旁的人, 仿佛他被什么不明生物上身了一样, “还是爱情剧?”
“唔——”傅丞山的目光依然放在屏幕上,“其实还可以。”
屏幕上播放的剧情是鬼怪新娘问鬼怪自己是第几任新娘,鬼怪回答她说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
“我没听错吧?”傅丞岚捻起一颗车厘子放嘴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笑了一下,“啧啧,这会儿又是哪位美女住进你心里啦?”
傅丞山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屏幕移开, 看向喝啤酒的亲妹,看了足有两分钟,看得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摸着脸问他:“我脸上有东西?还是妆掉了?”
傅丞岚说完,转身去扯扔在一旁的名牌包,翻出随身镜打开,检查自己的脸。
“一个好朋友。”当哥的最后这样说。
“好朋友?什么好朋友?”
“情深义重的好朋友。”
“嘶,你——”
“只是好朋友。别乱想。”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太俗,就是他同意,某位救命恩人也明显不接受。
傅丞岚蹙眉想了想,然后说:“你今时不同往日,交友方面还是要谨慎。”
傅丞山没好气地笑出声,坐起身捻了一颗车厘子放嘴里,背靠到沙发后背上,回道:“管好你自己。”
“你今天在这儿,我正好跟你说一说,17号周伯伯要在家里举办65岁大寿的晚宴。听妈妈说,周芯竹希望跟你一起出席。
“她从杨总那里得知你之所以拒绝她的巴黎之行,是因为你要跟我一起商谈长西矿产开发案的事情,所以——”
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闲着也是闲着。”
“哥,你……”
傅丞山切她一眼。“这会儿倒知道跟我小心翼翼,先前是怎么求我处理矿产开发案的,忘了?”
他没这么脆弱,也没这么容易被拿捏。
能答应,就说明这是一件能让他接受的事情。
傅丞岚知道,因此闷闷地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闷闷地说:“没忘。”
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带着一点笑意调侃道:“我还在位的时候,你不是一直肖想掌舵人这个王位吗?现在真坐上了,又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