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一:“没难受。”

“嗯，那继续加油。”

宽大的校服外套盖过屁股，林屿一单手插兜，吊儿郎当道:“我对对答案。”

颜欢音收起卷子:“你特殊，我不给。”

“我已经知道我考差了，再打击一下也无妨。”

颜欢音捂住耳朵:“那我也不给，万一更差太打击你了，万一好了你容易翘尾巴，再者我又不是标准答案，我只是对我数学有点信心而已。”

颜欢音扶着林屿一肩膀道:“所以接下来好好考，不要辜负颜老师的一片苦心，毕竟我可从寒假就带着你呢。”

颜欢音充当小老师一角，主要任务:打鸡血，熬鸡汤，再者分鸡腿。

将她会的，她知道，她认为重点地教给林屿一。

对颜欢音而言，林屿一并非拖累，他俩的状态像是颜欢音按照原来的行径奔跑，林屿一也在跑，只是林屿一会时不时地伸长手臂，短暂搭在颜欢音肩上。

第二天上午，文综考试。

颜欢音站在考场外，手里捧着课本，抓紧再看一眼，走廊里说话声不间断。

刺耳的哨声贯耳。

要准备进考场了，人群涌向考场门口，颜欢音将书本塞回书包里，拿上考试用品，拉上拉链。

金属扫描仪从头到脚扫过颜欢音，得到进的指令，颜欢音找到考试位置坐下。

四场考试，每一次的考试位置都不相同，临考前拿着老师发的纸条，找考场所在地，找具体座位。

提前半个小时进考场，提前十五分钟发答题卡。

在此半个小时内，颜欢音在脑海里粗略地捋了遍知识点。

身后有人勾着她的椅子后拉，颜欢音侧头眼神后瞭。

果然是她，颜欢音上个学期末成绩好，她的照片被挂在学校教学楼外的公告板上，公开表扬。

高中除了书本没能娱乐的项目，布告板上每天按时张贴通报，成了所有人的乐趣。

布告板前人流量大，通报旁边挂着各种表扬，其中有颜欢音的照片和夸奖词。

颜欢音长相出众且不大众，让人眼前一亮，留下深刻印象。

布告板上的表扬，给颜欢音招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甚至桃花，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了颜欢音。

他们在颜欢音看不见听不见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或好或坏。

颜欢音无论好与坏，置若罔闻。

张勋贼眉鼠眼地环顾了下四周，确保身旁无眼后，压低声音:“喂，我知道你。”

“嗯。”

张勋以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量道:“你考试时把选择写张纸上，扔让地上，让我抄抄呗。”

颜欢音当即扭回头，下意识地看向两位监考老师，监考老师面朝陆陆续续进来的学生。

没注意到她。

颜欢音背对着他，一口否决:“不可能。”

张勋:“嘶，别啊求你了，到时候给你五十。”

张勋情绪一波动，声音没收住，音量上升。

张勋想借助外力一下子起飞，对他们想考好装一波，但平日不想努力的人而言，只要能考好就行，无论运用了何种腌臜手段。

颜欢音左顾右盼，对上一人看向她的女生。

她可能听见了。

颜欢音扭头，郑重其事地对张勋说:“别想了，不可能。”

张勋不依不饶道:“那你到时候侧侧身子，答题卡往旁边放放，让我看眼呗。”

颜欢音:“我不会给你的，诚实考试。”

张勋忍不住爆粗口:“诚实你大爷，考好就行了，管它呢。”

颜欢音没理会他，椅子往前拉，胸口紧贴桌边，尽可能地和他拉远距离。

张勋桌子前推，靠近她。

莫名其妙一人。

“现在开始考试。”喇叭里浑厚的男声响起。

颜欢音抓起笔开始做题，张勋使坏地踹她的椅子腿，身后无规律地一股又一股力，惹得颜欢音心烦意乱。

她努力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