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6章(1 / 2)

她确实说得很平淡、客观,并未刻意残忍地去讲述那些事,可就是她那种理所应当、冷静残酷,将人视作六畜的说法,才让人越想越后怕啊。

不过于此深究也并没有什么意义,太祝自知无法扭转她的想法,岔开了话题,“既然铜钺已铸好,命礼官藏入宗庙吧?”

周公旦看向白岄,“若刃长、重量、形制、纹饰还需修改,我会转告陶工和金工。”

“刃长与重量均已足够。”白岄摇头,“陶工与金工连日操劳,不必再费心了。”

巫祝们将铜钺送入宗庙,宗庙中掌管祭器的礼官打开存放礼器的宫室。

临近门的书案上摆放着几卷竹简,大钺过长的木柲扫过,不慎将其中一卷扫落在地。

白岄俯身捡起,散开的竹简上画着筮法所得的卦数,其下还记录着文字,“这是、‘噬干胏……得金矢’……?”

“这是先王在殷都时推演的六十四卦。”礼官见她皱着眉头,解释道,“大巫想必也知道,筮法原本只得八种卦象,传说是上古伏羲氏所创,先王将其推演为六十四种,听闻还曾得到商王的赞赏。”

他从一旁翻出一片卜甲,指着上面的文字,“当时的事,就记录在这块卜甲上。”

白岄没有去看他翻出来的卜甲,而是将竹简展开,细看每一条卦辞和爻辞。

“大巫看得懂这些吗?”礼官不解地望着她,“筮法十分难懂,先王写的爻辞更是深奥非常,太卜和占人、筮人从前还费心钻研过,可惜都不得其法。”

“是吗?”白岄将竹简置于手中,周人对于殷都和商人的祭祀都不了解,自然会将其附会出各种深意。

其实哪有那么多高深莫测的东西呢?这不过是一卷记载着殷都见闻的记录。

只是在先王的笔下,他被困于殷都的所见所闻、他从商人那里听来的故事与传说,都附有他的体悟与见解。于此小事之中,具有洞悉世事的敏锐目光,确实是一位明主。

白岄将竹简重新卷起,交还给礼官,“既是先王所遗的贵重之物,还请秘藏起来,不应命人随意翻看。”

“秘藏起来?”礼官若有所思,“先前周公和太史也命人将这些简册藏起,不得随意取出。只是这几日排演祭祀,需时常找寻礼器、祭器,我等唯恐磕碰损坏,因此才将这些暂时堆放在外。”

疾医 因恐惧而生的疾病,……

夜幕初临,今夜没有安排观星课,只有白岄带着白岘在院落里看星星。

白岘膝头摊放着几卷竹简,举到白岄面前,兴奋道:“姐姐,我给陶工和金工他们施针治疗之后,他们都觉得好了许多。医师们还夸了我呢。”

能得到医师的认可,还能得到患者的感谢,白岘觉得非常自豪。

而且他们都称他为“小医师”,让他十分受用。

白岄摸了摸他的头,“若是兄长在,也会夸你的。”

白岘扁了嘴,“姐姐就不能夸我吗?”

“我如今是巫箴,你不务正业,我还能夸你吗?”白岄拍拍他的肩,“阿岘,我知你心有不满,可族人对你满怀期盼,丰镐的其他人也都看着,行事谨慎一些,不要妄为。”

“……嗯,我知道。”白岘低下眼,自从医师们知道他是大巫的弟弟之后,对他格外客气、敬重,他不想在外面落了白氏的面子,也只得稳重起来,“前几日我说的那些话……不是故意的。姐姐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心中不快,随口乱说的。”

白岄本就不在意,问道:“这几日心情好些了吗?”

白岘重重点头:“我已经改过自新了!这几日跟着叔父和巫祝们,温习了祝祭、卜筮、星占,他们都说进步很大。不过……用牲之类的就不必学了吧?”

“自是不必。”

“太好了!”白岘雀跃地抱住她的手臂,趁势问道,“对了,姐姐,那位司工病得较重,施针用药后疗效不显。我和医师明日还要为他治疗,姐姐能否一同去?”

白岄沉吟,太祝说得不错,司工恐怕确实不想见到她。

“姐姐——”白岘摇着她的胳膊,拖长了声音撒娇,“你忘了我们从前在殷都,你抚琴为他们治疗的事了吗?巫医和乐师都不会那种曲调,只有你还记得,你就去嘛,好不好——”

架不住他的请求,白岄点头,“明日平旦我与你同去。”

时近隆冬,主战的天狼已高高升上天空,散发着蓝荧荧的光芒。

族长披着一身寒气回来,见白岘正伏在姐姐膝上打瞌睡,手里攥着一卷书册将掉未掉,无奈摇头,“阿岘这孩子,还是这样懈怠。”

“他不是说,这几日温习功课很有成效么?”

“哦,也是,阿岘还是很聪颖的,只是不爱用功。之前被你训斥过几次,他已收了心好好学了。”族长在她身旁坐下来,见她面色苍白更甚于往日,关切道,“这几日你忙着排演祭祀之事,想是受累了,气色不好,早些休息吧。”

白岄道:“丰镐又没有周祭,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