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
她浅笑着,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乐:“还有一个是谁啊?真难猜呢。这枚棋子久久不动,你不帮哥哥拨弄,就只有让又菱去了。我一生都没有得到过友情和偏爱,她怎么会有呢?”
秀场舒缓而灵动的音乐仍在继续,光影在人群间来回逡巡,明暗交替。秦希音与他们沉默对峙着,志得意满。
她朝秦述英的方向走了两步,陆锦尧下意识挡住。她轻笑:“这就是你要的筹码,满意吗?”
秦述英的侧脸在光影间忽明忽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陆锦尧知道他在挣扎。
秦希音将貂裘悠悠然挽到臂间,露出贵气而柔媚的风情:“陆总,我可以走了吗?”
陆锦尧轻轻握着秦述英的臂膀,侧身冷然道:“慢走不送。”
等秦希音走远,门外严阵以待的保镖都撤走,秦述英才从震悚中回神,目光落到陆锦尧沾了污渍的衣襟上。
陆锦尧低头看看:“先陪我去换衣服。”
更衣间是单独的,备用的西服和衬衫熨烫妥帖挂好,陆锦尧把衣服取下来,看着面朝自己正低头出神的秦述英,有些犹豫。
“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秦述英一愣,难以理解地抬起头。都是男的还怕看吗?就算怕又不是没看过。
他还是乖乖转过身,等听到衣料摩挲脱下的声音后又理所当然地转了回来。
陆锦尧正背对着他抬起手拿新的衬衫,裸露的脊背线条流畅,背肌宽阔而紧实,只是除了三年前在临城留下的枪伤以外,又多了几道来自弹片和利刃的伤痕。
这不是金贵的少爷身上该出现的。秦述英恍然,惊觉陆锦尧已经没有了父亲,成了真正孤独的、要独立面对危机四伏的陆家掌权人了。
陆锦尧披上衬衫还没系扣子,转过身找领带,正好和秦述英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
秦述英走上前去,在他面前站定,自下而上一颗颗帮他扣扣子。秦述英的视线专注地落在纽扣上,甚至没有稍微倾斜一点去看陆锦尧的腹肌与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像关闭一个礼盒,认真地系上带子,对其中的礼物毫无兴趣。
离得太近,秦述英感觉到陆锦尧胸膛微微的起伏,和喷在自己耳畔的呼吸。
他开口问:“这么危险吗?”
直接对抗九夏,甚至和首都对着干,残酷程度远超陆秦两家的对垒。秦竞声不敢明目张胆杀陆锦尧,但是九夏那帮被动了利益、位高权重的老头子敢。
“还好。”
陆锦尧其实想说没有你现在的行为危险。
“我跟你回国。”
“可以,但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秦希音的话不完全可信,我会面对面和红姑确认。”
“怎么?看我三年不参与这些事,不信任我?”
陆锦尧摇摇头:“你好不容易才体会到一点自由,谁都不能剥夺。”
“……”
最后一颗扣子系好,陆锦尧将领带递给秦述英:“有我在。”
他将领子翻起来,很自觉地等待着秦述英帮他系领带。秦述英犹豫一会儿,还是凑上去将领带绕一圈,离得很近地打着结。
陆锦尧微微低下头,呼吸交错,鼻翼几乎相碰,双唇的触碰近在眼前。
秦述英没躲,手上的动作不禁放慢。
但是陆锦尧直起身,温热的气息抽离得很慢,秦述英还在发愣,就感到手上一阵暖——陆锦尧牵着他的手将领带往下一拉,整理好。
锁
秀场后半程相安无事。展会结束,陆锦尧居然真的财大气粗地往每个展区竞拍了一件展品。胸针、怀表、珠宝摆件、挂画……能把人装饰成圣诞树,也能把客厅填成藏宝洞。
靳林看着礼单瞠目结舌,最下面还有一份高定礼服签约的合同,预览图是一条重叠如玫瑰的红色长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