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有些畏惧的站了起来,他刚刚的话被这个家伙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里斯特先生,您来了,我已经整理好了这几天的情报,兹曼格党快完了,他们闯进了北区……”
他的话突然停止了,他看见“杰弗里·里斯特”的有些阴沉的脸色,腿一软靠在了身后的高脚凳上。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想知道兹曼格党的总部在哪里,特别是那个‘处刑人’默尔索,我找他有事情。”
“呃,我…我不知道。”威廉姆斯的声音更加颤抖。
休跳下高脚凳,靴子和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知道,今天早上,所有在北区的兹曼格党人全部收缩到了东区红砖巷,东区的也过去了。具体的位置就不知道了,但默尔索应该在那里。”
罗尔斯顿了顿手杖,道:
“很好,我会给你加钱的。”
“等等,我这里还有你要的东西。”
休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锡盒,将它打开,里面是两支淡绿色的药剂和一支红色的药剂:
“绿色的可以加快恢复,红色的是狂暴的药剂。”
说完将锡盒重新合上,递给罗尔斯。
罗尔斯接过锡盒,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杰弗里”离开的背影, 休瞪大了眼睛,他该不会真的去红砖巷了吧?
“看样子他和兹曼格党的仇恨很深啊,连等都不等了。”
看到那个家伙离开,威廉姆斯也缓了过来,将大半杯朗齐酒一饮而尽,然后呛出去大半。
休没好气地瞪了威廉姆斯一眼,快步走到酒馆外,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零星几个路人也是步子迈得飞快。
生活在东区的人对兹曼格党的事情很清楚,知道他们在北区惹了麻烦,所以都早早回家,生怕成为其中的牺牲品。
准备(第二更)
东区,红砖巷78号,某个房间内。
昏黄的瓦斯灯光下,一个穿着睡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被捆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瑟瑟发抖,他皮肤偏黑,眼窝深陷,是一个特征极其明显的高原人,他是兹曼格党的党魁雷尔德。
二十多年前火药武器开始改进,战争的形势开始发生变化后,高原人的日子就越发的不好过。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离开高原,进入贝克兰德,进入特里尔,进入费内波特城,进入北大陆各个繁华都市和港口,有的做了工人,有的则成为当地黑帮的新鲜血液,敢打敢杀,不怕事大。
雷尔德的父亲是第一批来到贝克兰德的高原人,也是兹曼格党的创始人之一。雷尔德在年轻时也是敢打敢杀的,但自从他成为兹曼格党的党魁后,就越发沉迷酒色。
不久前,雷尔德在自家别墅内和几个衣着清凉的女性朋友玩游戏时,他的手下有“处刑人”之称的默尔索闯了进来,和他进行了友好的商谈。
商谈的结果就是雷尔德依然是党魁,但兹曼格党的控制权就归了默尔索了。雷尔德不是没想过召集部下干掉默尔索,但一想到默尔索展示的那些可怕手段,还是放弃了,毕竟他还有的享受。
可现在,雷尔德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走到尾声了,昨天晚上兹曼格党在北区老兵街的一批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打伤了许多退役士兵。得知消息的默尔索先将北区的人召回,又把兹曼格党的大部分人调回到了红砖巷,然后闯入自己家中,把沉睡的自己拉到了这里。
咔嚓一声,房间内的衣柜整体移动了起来,一个皮肤偏黑,瘦削精悍,眼窝深陷的男人从衣柜后方走了出来。
默尔索穿着黑色外套,头戴浮夸的丝绸礼帽,但一点都不像绅士。他走到雷尔德面前,目光冷漠,上下打量了雷尔德一眼,左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放过……我,求求…你”
雷尔德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仿佛被钳子牢牢夹住一样,一开口说话,就痛入骨髓。
默尔索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
“雷尔德,你真的很幸运,又逃过一劫。”
“噌噔”一声,默尔索松开捏住雷尔德下巴的手,腰间匕首出鞘,将绑住雷尔德绳子割断。
被解绑的雷尔德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脖颈留下,将睡衣浸湿。
默尔索冷笑一声,用匕首拍了拍雷尔德的脸:
“那里有衣服,换上,你还是兹曼格党的党魁。”
冰冷的匕首拍在雷尔德的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的跑到衣柜前,脱掉睡衣,拿起一身衣服就往身上套。
……
红砖巷是兹曼格党打下的第一块地盘,所以一般东区的人为了安全,都会绕开这片街区。现在兹曼格党的大部分人全部收缩到红砖巷区域,这片街区就更加没有行人了。
不远处,拄着“公平之杖”的罗尔斯已经观察十几分钟了,发现这里大部分区域都由兹曼格党人把守。在一些关键地方,甚至有暗哨存在,现在的红砖巷就像个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