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强的压迫感。
但……也好帅,帅得让人腿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起来,也不知道是怂的还是爽的,也或许是被他的手套冰的?
然而,他没有立刻吻下来。
琴酒深不见底的长眸紧紧锁着我,在幽暗的光下极具耐心地审视着我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
茫然。
呆滞。
还有无法掩饰的,出于本能的,对他的迷恋。
他满意地勾起唇,俊脸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苦味,灼烧着我的神经。
亲娘咧,这是在诱惑我,是吧?
是的。
而我可耻地被诱惑了,甚至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被他钳制着下巴,色胆包天的我还顽强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他的手一松,我的下巴暂时获得自由。
“嘿嘿,大哥,我好想你哦!”我腻腻歪歪地用毛茸茸的发顶反过来蹭着他线条冷硬的的下巴,“我们都快有一天没见了,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琴酒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大胆。冰冷的皮质手套滑到我的颈后让我抬起头,低头攫取了我的嘴唇。
最初的接触并不粗暴,而是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厮磨。薄唇贴合着我的,轻蹭,试探,仿佛在品尝一道前菜,极尽耐心却又充满掌控的意味。
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狂风暴雨更令人心慌意乱,没什么自制力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揪住了垂落在身旁的他的风衣衣摆。
呜咽声显然取悦了琴酒,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极具侵略性。颈后的大掌用力,迫使我将自己更彻底地献祭给他。
他的舌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疯狂掠夺。
本来还想跟他调个情,结果凶猛攻势搅得粉碎。只能被动承受的我只感觉氧气都变得稀薄,身体也软得不像话,只能发出细碎的、被吞没的呻吟。所有的思维都被搅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就在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略微退开少许,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棕色的发丝纠缠。
我们的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紊乱的喘息。
他依旧带着手套的拇指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神依旧沉得吓人。
有点像是在酝酿下一轮风暴。
我以为他还要继续,结果他却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微微一用力,将我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他自己坐在沙发深处,将我放在他的大腿上,让我侧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被他身上的气息完全包裹,更加亲密,也更加无处可逃。他的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身前。
然后……
他微微低头,用牙齿咬住了黑色手套的中指尖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和不羁,将手套一点点地从手上褪了下来,随意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欣赏我目瞪口呆的蠢样。
啪嗒。
手套落在沙发上的声音轻不可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口。
这、这画面,苏得我真的差点直接晕过去。
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那只刚刚获得解放的大手上,又直勾勾地落到沙发上的手套上,脖子僵硬地像上了岁数的老式电风扇。
琴酒哼笑一声。
反应过来的我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琴酒的风衣里,贴着他的胸膛,嘟囔着抱怨:“所以今天根本就没有……会要开吧?想跟我在二楼……单、单独约会就直说嘛!”
琴酒还是那个不愿意搭理我的琴酒,他没回应我的控诉,只是用那只刚刚褪去手套的手,一下一下地抚过我的后背,等我把气喘匀了才开口:“说吧。”
“啊?”我还有点懵。
“刚才和莱伊,到底在聊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前提是他并没有把我圈禁在他怀里,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势,才比较像不在意。
我也有样学样地没有回应琴酒,抬起头,还没散去水光的潋滟杏眸从下而上地看着他,里面满是促狭的笑意:“怎么?大哥吃醋了吗?”
琴酒不语,墨绿色的眼底眸光微沉,原本抚着我后背的手悄然下滑,精准地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身体瞬间酥麻,发出了只有那什么的时候我才能发出的不受控的甜腻声音。我的手下意识攥上琴酒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在控诉了:“大哥!”
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就直说,好像我能把他怎么样似的!
琴酒满意地继续伪装温柔地安抚着我,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离他远一点。”
“啊拉啊拉,我知道。”
就算琴酒不认为被朗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