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惊愕的表情,转头去看琴酒,正好对上了琴酒无奈的目光。紧接着,他薄唇一动,吐出来两个字:“蠢货。”
哇,我当场就不乐意了好不好?我不满地在下面踩了琴酒一脚:“新酱说你,你还说我&039;蠢货&039;?你该不会真有别的情人吧?”
“我有你一个就够要命了。”琴酒毫不避讳地用着我从没想到的语气说出了我从没想到他能说出的话,他更加毫不避讳地亲了一下我,转眼去看坐在对面嘴巴张得能放下一个鸡蛋的工藤新一,眉梢微挑,“够了吗?”
工藤新一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好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极其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勉强吧,啊,你还没做自我介绍。”
“他是……”
“黑泽阵。”琴酒竟然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原名,“还想要知道什么?”
“他估计还想知道你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儿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我没忍住笑出声,弯着眼睛说,“好啦,新酱,我和大哥可是同事,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算起来我还是他一手养成的呢~”
工藤新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情更加一言难尽:“那就更不正常了。”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
工藤新一没好气地吐槽:“养成这种事一听就不道德。还同事呢?什么公司能同时有你们两个这样的员工。”
……哈哈,那就真的让你开了眼了。想不到吧?我们黑衣组织就是这么不道德的公司。
-----------------------
作者有话说:们英子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亲亲]
目前欠债:
收藏:1
加更在零点
21
我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让工藤新一提前和琴酒见面了,他这小子是真的很侦探啊,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跟要调查琴酒户口本似的。
听得我冷汗直流,一直偷偷在下面拉琴酒的手,生怕他控制不住情绪提前给工藤新一命运般的一闷棍。
万幸的是琴酒还算是给我面子,遇到能回答的也会惜字如金地说上那么两句,不想回答的我也会很有眼色地抢答。
工藤新一,这破小孩!明明看出来了琴酒很危险,我这可是在救他的小命, 他还在我抢答的时候满脸“胳膊肘往外拐”“女大不中留”的无语样子是给谁看呢?
要不是情况不对,我是真想邦邦两拳。
“好吧,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工藤新一的脸上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的好奇,充满探究 欲的眼神在我们两个之间扫来扫去,“是黑泽先生追的英子还是……”
我捏紧了手里的叉子, 恶狠狠地一把插进沙拉里, 脸上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工、藤、新、一,差不多得了啊。”
对孩子来说,最恐怖的莫过于被家长或者老师叫全名。我好歹也是工藤新一的小姨,这点威慑力还是有的。被我这么连名带姓一叫,工藤新一果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是僵了之后,他更加不爽了,死鱼眼都露出来了:“我问一下怎么了?我这个年纪,好奇这些很正常吧?再说了,我不问问怎么知道你是怎么被……”
“是我追的,怎么啦?不仅是我每天屁颠屁颠舔到手的,还是我主动!”悬崖勒马,我及时住了嘴。
口嗨习惯了,好悬直接跟工藤新一说琴酒还是我主动睡到的了。亲娘咧,还是未成年呢,小孩子,听不得听不得!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瞎编:“咳咳,说来话长。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是阳光明媚的下午!命运的指引让我和大哥成为了同事。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我就惊为天人,从此展开了长达……嗯,好多好多年的的漫漫追求之路。”
工藤新一小声嘀咕:“这我倒猜到了,但是……”
琴酒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轻哼声,他看了我一眼:“算是吧。”
“算是吧?”工藤新一精准地抓住了这个词,挑眉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所以,你们这段感情里还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当然就是我和大哥其实早就两情相悦,只是大哥比较傲娇,爱我在心口难开。”我又抢答,并试图祸水东引,“怎么,想要提前打听我们的事情,好吸取经验,让你和小兰少走几年弯路吗?”
纯情国中生的脸腾的就红了,连耳朵根都红了:“什、什么?”
……
这顿气氛诡异的“认亲宴”最终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接近尾声。
看出来我已经在偷偷往他盘子里塞食物了,琴酒淡淡瞥了一眼偷偷干坏事的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率先站起身:“走了。”
实际上,用餐后半程就是为了不回答问题而埋头苦吃还顺便工藤新一每次开口就给他喂食物的本人如蒙大赦,赶紧也跟着站起来,对着已经被我投喂到打嗝的黑发少年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