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小狗身体动不动就噶,以前他愁的是怎么灵魂出窍,现在他愁的是怎么让灵魂回去。
那种滞塞感越来越严重,替身的准备工作迫在眉睫。
“汪!汪汪汪汪!汪汪!”
努力钻回那已经不再合身的皮囊,霍霆锋张嘴就是一连串柯基式国骂。
你那双贱猪蹄干嘛呢?是你老婆吗你就摸?
还不赶紧滚出去干正事?!
刚刚闪过的思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概很重要,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蔺渊朝熟睡的青年深深望了一眼,回身打开笼子,拎着挣扎着四条小短腿的狗崽出门,把它放在特制的键盘前。
他冷了道:“说吧,你是什么样的狗。”
知道这狗平时爱做什么,才能培养出合适的替身。
哦豁,居然能打字?
霍霆锋激动地把小爪子按上去,不太熟练地按来按去,上书两个字加三个感叹号:【贱人!!!】
蔺渊面无表情:“说正事。”
霍霆锋:【绿茶婊!!!】
蔺渊:“没时间跟你胡闹。”
霍霆锋:【瘸子!残废!偷窥狂!】
蔺渊幽幽盯着他:“不用试图激怒我,我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
霍霆锋的动作停了停,仰头看蔺渊,忽然露出个人性化的邪魅一笑,缓缓打字:【刚刚他蹭你的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以为那是我。】
【我做狗的时候每晚都睡在他怀里,他经常亲我,我也可以舔他的任何部位,无论舔哪里他都不会生气,因为他喜欢我,只喜欢我。】
【你既然搞了那么多监控,那也一定知道他偶尔会对虚空说话、微笑吧?】
【那也是我。】
蔺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怕。
半晌,他恢复理智,沉声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认识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沈乐缘睡了个好觉 。
但不知为何,小狗今天有点蔫嗒。
他打哈欠状掩唇:“鬼先生,回回怎么了?”
声音轻轻的,几乎是无人能听到的气音,但如果鬼先生在的话,他一定会注意到,并且立刻回复。
可是沈乐缘等了好久,也没有谁握住自己的手。
鬼先生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这份忧心忡忡展现在沈乐缘脸上,早饭都吃的心不在焉。
小鹿长了记性,看他心情不好就不往他身边凑,没像平时那样闹他,蔺耀更是安静如鸡,只时不时催促地扫蔺渊一眼。
狗怎么还在,老东西你到底行不行?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狗,蔺渊突然说:“三个月大,可以绝育了。”
迷迷糊糊正补觉的小狗,嗷地一声弹起来,脑壳重重撞在笼子顶端,啪叽摊成焦糖芝士饼。
沈乐缘恰好吃的差不多了,连忙把小狗抱出来护在怀里,揉着小狗的脑袋说:“谢谢蔺先生关心,但这个年纪绝育太早,不合适。”
蔺渊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沉默了下来。
用钱哄不了。
给予坦诚和监控权也没用。
他怕自己越哄对方越气,一时之间不敢再开口。
蔺耀敏锐地察觉出气氛的变化,挑起眉头恶意地笑起来。
哦豁,某人好像惹老师生气了?
愉悦感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沉下脸,默不作声地夹菜吃:笑屁啊,老师对你不也是这个态度?
小鹿对暗潮的涌动浑然不觉,只顾盯着小狗看,看得眼睛都发绿。
想做老师的小狗,特别想!
他勉强藏住嫉妒心,凑过去假惺惺地问:“绝育是什么呀老师?”
老师别只看小狗,看我看我!
老师别只摸小狗,摸我摸我!
怎么说呢?
沈乐缘有点为难。
但这是个教育小鹿的好机会,错过可惜,他尽量用科普的语气说:“动物在发情期会变得暴躁易怒,为了控制生育、防止它们打斗,主人可能会把他们送到医院,切除生殖器官。”
生……生殖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