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放过了萨穆尔,仅仅是想做好人那么简单吗?
不是的,雅摇头,萨穆尔复述的那句话中,还出现了一个她。
拉弥亚问,“那个‘她’是谁?”
“这个问题估计只能见到他本人才能知道了。”
“萨穆尔并不清楚他去的是什么方向,他说布尔韦尔不是来自北奥,那我只能想到东迦了。”
东迦,正好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一个神秘国度。
“所以你对这个人真的没有印象吗?”
雅很平静,“没有,我不认识他。”
信不信由你。
他眼神透露出这个意思,拉弥亚手有些痒痒。
这绝对是挑衅!
塞尔维托半躺在艾丽卡的身边。
“你已经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吗?”艾丽卡已经陪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奈道,“这不怪你,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他在背后操纵一切,如果事情不是走到这一步,大概我们还蒙在鼓里。”
塞尔维托叹气,“这个人,和埃米说自己是北奥人,失去父亲的埃米恨我们,所以他选择与之合作,埃米对外宣称他的父亲老埃米正在封地养老,并把自己的妹妹维妮嫁给萨穆尔,很快他就借着加夫列莱的赏识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谈起贵族们,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埃米就是那交际花,这背后有多少是布尔韦尔出的主意,我们现在已经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布尔韦尔十分清楚我们南意此刻的问题。不管他效力的对方是谁,北奥?东迦还是西雀?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埃米的父亲竟然早就死了,难怪他会这么做,他认为是我们害死的他父亲,他父亲当年不愿意离开了列多南,是我们执意要他去封地,可当年要顾及的太多,加夫列莱都差点死了,我们谁也不清楚他当时留下是好还是坏。”艾丽卡想起当时的血雨腥风,都忍不住悲痛,死的人太多了。塞尔维托这个王座并没有那么稳,当时很多人反对他,联手除掉他和他的支持者。
“他这样想也很正常,当时他还小,再加上离开的人对我都很不满,这份不满也带给了他们的后辈。”塞尔维托收起画,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头疼,“我该拿加夫列莱怎么办?”
“依我看,留他一命吧,他也是被蒙蔽了。”
塞尔维托并不觉得他完全是被蒙蔽,他生气道,“他和我一样历经了这么多事,可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令我正失望,艾丽卡,连你也认为我该留他一命吗?”
艾丽卡知道他的想法,“如果那些大臣看到你这么对待加夫列莱,他们还会对你忠诚吗,他们还敢对你交付信任吗?只是留他一命,他以后再也做不了任何事了,这样都不行吗?”
他们起了争执,艾丽卡气恼,不愿看到他冷酷的样子,急步离开。
不过他们的矛盾很快就消失了。
加夫列莱死了,死的很蹊跷。
“死因不明?”拉弥亚见雅看了半天尸体不说话,问,“我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死法和那个妮可拉的女孩差不多,但没有那么血腥。”雅盖上白布,走出房间说,“同一个人所为。”
“真的一样吗?这血都没了,像是被人吸干了。”
拉弥亚怎么看也看不出来相同之处。
“你再怀疑我的能力?”
“这倒是没有。”拉弥亚感觉否认,“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只能是那个人了。”
他们齐声道,“布尔韦尔。”
拉弥亚满腹疑团,“不应该,他不是已经出海跑了吗?难不成他还会专程回来杀掉他?”
雅问,“昨夜,和他接触最久的就是萨穆尔,他现在人呢?”
“你问他呀,他亲眼看到了他父亲死,一时间没有缓过神,现在就在隔壁沉默呢。”
萨穆尔被问到加夫列莱是什么时候发作的,他说已经十二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