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阳侯抖如糠筛,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却见她“哼”了一声将脸撇开了。
陛下有问,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是臣妻向臣提起她的堂弟,臣想着薛家二公子与相宜年纪相仿,才想着在中间牵一下线……”
郑相宜眼神更嘲讽了,方才她问这是父亲还是薛棠的主意,他只管护着薛棠,如今换作陛下问,他倒是一下子就把薛棠抖出来了。
“薛家二公子……”封决缓缓念道,脸色的笑意渐渐收敛,“此子风流成性,与家中婢女纠缠不清,这样的人你竟也敢推给相宜?”
他为了相宜的亲事,此前命人将京中所有适龄男子的情况都整理成了名册,风流成性,豢养侍妾通房,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的全部剔除在外。
而平阳侯作为相宜的亲生父亲,竟然只是听了妇人的枕头风,不再对那人多加检验,就直接为他与相宜牵起了红线。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亦是怒火薄发。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相宜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最近确实身体状况不佳,我妈已经劝说过我很多次要我好好休息不要写作了。这本已经开了肯定不会坑,但是也不能保证每天日更,至少一周会更5天吧,再多的我也无法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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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听见这声质问,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忙大声求道:“微臣不知那薛二竟是这般风流之人, 还请陛下恕罪!”
封决笑了声:“你该庆幸你是相宜的亲生父亲,否则……”掌心里忽然钻进一团温暖,垂眸一看,正对上相宜水灵灵的大眼睛。她抓着他的手,带着一丝恳求地看着他。
郑相宜虽不如何待见父亲,却也不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她习惯了被陛下宠爱,将自己当作他的亲生女儿一般肆意撒娇,可当平阳侯跪在陛下面前时,她却不得不认清自己的地位。
她与陛下, 原就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这一点真的让她感到既难堪又失落。
察觉出她低落的情绪, 封决反握紧她的手, 再看向平阳侯时语气里的冷意已散去许多:“相宜的婚事朕自有安排,此后你无须再过问。”
平阳侯浑身直冒冷汗, 只重重磕着头,不敢再多言一句。事到如今, 莫说是过问相宜的婚事了,他只恨不得自己今日从没进宫这一趟, 甚至于对妻子都不禁生出些许怨言。
封决也不想再见平阳侯这张脸,挥手让他退下。
室里又只剩下他与相宜两人。郑相宜握住他的手, 仰起脸静静望着他,那副娇俏的神态,让封决忍不住失笑。他轻抚她的柔发,笑道:“在朕面前俨然是个小霸王,怎么换人就变了个软性子呢?”
郑相宜并不觉得自己的性子软, 可也不妨碍她趁着机会一头扎进他怀里,贴着那温暖结实的胸膛,她的脸颊一点点地发起烫。
她觉得陛下方才护着她的模样好威风好霸气,原本她就没打算对陛下放手,经过方才那一遭,更是决定一定要把陛下拿到手。温润如玉的陛下是她的,威风霸气的陛下也都是她的,陛下这个人就合该为她所据有。
“那可不是,您不在了,所有人都要欺负我。”她嘟起唇,双手环住他的腰不放。
这可是陛下自己送上门来的,她都已经拼命克制住自己不去紫宸殿见他了,所以她动手动脚也都是受了他勾引。
封决试着挣脱,又不舍得用力,只能任由她抱着,心里安慰自己。相宜方才在平阳侯那里受了委屈,此刻朝他撒娇求抱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抱一抱她,算不得逾矩。
郑相宜眼中笑盈盈,果然就算陛下嘴上再如何坚决,也是不忍心抗拒她半分的。她见好就收,拉着他一起坐下,又唤人进来奉茶。
她双手支着下巴,弯着水盈盈的眸子,软声道:“陛下今日是专门来为我打抱不平的吗?”
封决顿了顿,才道:“不过巧合罢了。”
他的确不知平阳侯今日恰巧进宫来,他对相宜从来不做限制,这宫里她想见谁便见,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自然是要精心捧着。
郑相宜一听神色便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鼓着脸不抬眼看他了。
封决叹一口气,只得出言去哄:“几日未见相宜,朕思之心切,才到此处来见你。”
平阳侯若不是还有个相宜亲生父亲的身份,又怎会被他放在眼里。
郑相宜顿时转嗔为笑:“我就知道陛下是想我了。”
封决低眉一笑,这话倒也没错。短短几句,便已消弭两人先前的不快,封决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若是能一直和相宜这般相处,便是他终身所愿。
郑相宜被他这样看着,心神一阵晃荡。陛下也真是的,明明都拒绝她了,言行却丝毫不做收敛,这样还怎么让她死心呀?
她缓了缓道:“我也正好有事要请求陛下呢,陛下天寿节将至,相宜想请柳宁宣一同进宫祝贺,不知道陛下答不答应?”
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