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部门提供一系列的证据档案,h城这边的户籍管理部门审批通过之后,盖上可以迁移户口的印章,她要再拿着盖着章的户口迁移证明,回去老家的户籍管理部门,办理户口迁移证,再来到h城办理户口迁移。
可暑假正式青少年宫最忙的时候,徐惠清为了自己的事,已经和同事换过两次课了,哪怕她一直给同事们买各种水果、冰激凌,同事们也愿意帮她代课,可也不好一直这样。
正好到了八月下旬,徐惠清便也没急着马上迁移户口,而是准备等到九月一号开学之后,这时候青少年宫白天基本上没什么课了,晚上课程较多,她白天的时间基本空出来,到时候白天可以处理这些事情,晚上只需要回老家办理户口迁移证明时,和别的老师换一次课就成,不用请假。
本来她还打算尽快给徐慧民、徐惠生重新找个房子租下来,只是太热了,白天又要上课,下班又要摆摊,只能中午最热的时间段去找租房,徐惠清懒得弄,想着干脆也等到天气稍微凉一点后,一起办理,就趁着徐慧民、徐惠生下班后,给他们在夜市上买了两个一米的折叠床,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打开折叠床,兄弟俩各睡各的也行,拼在一起睡也行,早上起来就折叠好,放到露台屋檐下靠墙放着。
徐慧民和徐惠生怕花钱,还不想要,徐惠清自己买下让他们拿了:“现在天气热,你们躺地上睡还没事,等到九十月份,天就凉了,总不好还让你们打地铺,反正都是要买的,早买迟买都一样!”
徐慧民、徐惠生拗不过她,不过有了折叠床后,兄弟俩晚上睡觉确实舒服了很多,早上起来身上不会疼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九月份,眨眼间徐慧民、徐惠生两兄弟也在工地上干了半个月,结到了半个月工资。
别的小工的工资都是工程款一起结给包工头,再由包工头给手下的小工们发工资,但徐惠风当初来工作,是为了能开收入证明,所以他的工作是直接在省建设集团名下的,徐慧民和徐惠生两兄弟来上班后,马经理就留了个心眼,心想这徐惠清帮她三哥买了铺子,还能不帮她大哥、二哥买?要是到时候再帮他们买铺子的话,肯定也是要开收入证明的,干脆将他们的入职手续一起办在了省建设集团的名下,于是三兄弟和马经理一样,直接从省建设集团财务部这边领工资。
为此马经理还特意让三兄弟去银行办了一张存折,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会由省建设集团的财务部,直接打到他们的存折里,让他们定期带着存折去银行取钱就行了。
因为徐惠清是他们大主顾的关系,徐慧民三兄弟刚开始几天的工资就是按照小工算的,徐惠风是八月一号那天到的h城,,第三天才找到工作,第四天才开始算工资,一共拿到了三百三十六块钱的工资,徐慧民和徐惠生兄弟俩拿到一百八十块钱的工资。
第一次拿到工资时,徐慧民和徐惠生兄弟俩都拿着存折激动到不行,他们反复的问过了银行的工作人员,确定里面的钱真的能取出来。
虽然他们的工资只有徐惠风的一半,但这些钱,是他们在农村种地卖粮,辛辛苦苦干一年才能存下来的钱!
徐慧民作为徐家第一个上学读书的人,除了正经的读过两年书外,后来大队里开办扫盲班,他还跟着扫盲班读过两年,在拿到工资后,就开始给家里写信。
他的字很丑,比小学生都不如,甚至缺胳膊断腿,错别字也很多,可他粗糙的大手握着细小的铅笔,很认真的在信纸上写着他缺胳膊断腿,甚至有些只能他自己认识的字。
徐惠生在一旁看着徐慧民费力的鞋子,急的抓耳挠腮,挤开徐慧民:“让开让开,让我来,你写的这什么东西?谁认识?”
等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餐桌上,准备写字时,发现他连徐老大还不如,想说的话一大堆,落到纸上,一个字都想不出来,被徐惠风一顿取笑:“你让开吧!还是我来写,就你们还会写信?看我的吧!”
他一捋袖子,徐惠生直接绕过他,找徐惠清去:“惠清,惠清!快帮哥哥写两封信,字写的好看点!”
客厅的徐慧民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依然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信,徐惠生找房间里的徐惠清,徐惠风媳妇就在身边,他不需x要写信,直接把存折扔给马秀秀。
马秀秀拿到存折也是激动到不行,她不认识上面的字,可她认识数字。
她在阁楼里团团转,到处藏,可阁楼就这么大点的地方,除了北边‘田’字窗户下有一排靠墙的矮柜,就一个晾衣杆和一张床,空荡荡的,连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最终她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她要藏到屋顶的瓦片下面,被徐惠风知道后,指着马秀秀的脑子:“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个好地方?要是被雨水淋湿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然后抽走了马秀秀手里的存折,让徐惠清帮他保存。
马秀秀也不在意,小姑子是个大方的,这段时间光是给她买菜的钱,就有一百多了。
她以为买菜钱就是她的工资,毕竟小姑子的工资才两百块钱,要是又单独给她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