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眼光看得长远,照应着点儿你弟弟。
李重山胡乱答应,说他来跟弟弟说,一手推他妈出去,一手啪地反锁上门。还拉反复拉把手验证,保证从外头绝对推不开。
薛轻舟被他哥的神秘劲儿给弄得有点懵,都是至亲骨肉一家人,有必要反锁门?
妈太大嘴巴,别让她听见。我前些日子听老丈人酒后说漏嘴,说大兴那边有个地皮要放出来,原本是化工厂,现在要动,你现在也算有些钱,不如找朋友合伙出资拿下这地。
我要地皮干嘛?我在房山租的那厂房一年租金也就十几万,合同我都签了十年的。
见弟弟不开窍,他又说:你拿到地皮,花点钱把渣土层铲掉个两三米,全铺上新土,盖成住宅楼卖现房啊。
薛轻舟立马放下正抖着的二郎腿,聚精会神地打听具体情况。
说来说去,原来是内部小道消息,还是没落实的政策!
废话,要真落实了,能到你手里,多少人都得盯着这块肥肉。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找些人,最好是实力雄厚的建筑公司,到时候我给你操作操作,弄个标书。
两兄弟在屋里密谋大事,父母在厨房忙着包饺子,炉子上咕嘟咕嘟地炖猪肉粉条。
薛轻舟临走,冲他哥说,哥我听你的,你也帮我盯着人。可别到时候这头黄了,你那头再说没戏。
记住,他是你哥,我们是你爹妈,能让你受委屈?我们也心疼。薛家父母不知道儿子们谈的什么事,误以为是老大给老二劝分手的事情成了。
他们就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想让老二也找个吃公家饭的本地媳妇,哪怕是个区里办事员哩,拿退休金的怎么算都稳定。
薛轻舟的整体衣柜事业做的挺好,正在上升期,目前手里的几个店面加上总代理的经营权,转卖出去能赚一大笔。
他心里是有些舍不得,私下动关系搞地皮的事又不能说出来,毕竟这是秘密文件,牵扯到他哥。
因为焦虑发横财的事情,他没那么热衷床上运动了,一周一次像交作业,有时候还忘了。
李美霞私下揣摩:这男人是不是一过三十岁,就不行了?或是对她到了厌倦期?
不过,她本身对这种事并不很在意,她更喜欢和秦青一起上瑜伽课,一起去巷子里找好吃的馆子。
很快,薛轻舟把生意转卖了,分给李美霞一千一百万。
李美霞故意轻描淡写地,我不确定你的想法,是不是想把我甩开,自己去赚大钱。
薛轻舟察觉到她得心情不好,说不是那么回事,是他想结束这个行业,换个赛道玩玩,不过不知道那事最后能不能成。
李美霞打听接下来做什么生意,能不能带带她?
薛轻舟闭口不谈,只说事情复杂,没准会栽里头,还是让她拿安稳钱好。又说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已转到她名下,不用担心两人的居所。
李美霞心里觉得有点异样,心想这人不会是想跟她渐渐拉开距离吧?
如果真分手,她想体体面面地结束这段关系。
正好大姨打来国际长途,再次邀请她去袋鼠国玩。
为了安抚吃醋的男友,也想和他缓解一下关系,趁着现在建材淡季,她跟王总请了个长假,报旅游团来了个欧洲十国豪华游。
毕竟这些年下来,都是他在哄她,总得有来有回才算对得住人。
两人潇洒地玩一圈回来,休息了一周,又飞去袋鼠国见大姨张文静一家。
薛轻舟和热情的她们握了握手,又被对方大力拥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李美霞出来打圆场,问这么美丽的花圃是大姨亲自打理还是请人伺候的?
大姨提起花圃就满肚子苦水,很是不满。说自家的花园竟然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她本想挖个垄种点蔬菜,结果不让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