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心想,正好我也想去,于是立刻欢快道:“那便多谢殿下了,我正好也想去呢。”
他沉默片刻,最后十分不解道:“你觉得我们三个同时出现在一处真的好么?你不会觉得窘迫么?”
她拍拍他,“无妨,只要殿下忘记我先前是殿下嫂嫂的事便好了。”
他咬牙,“许,知,意。”
她却继续欢快地挑衅道:“其实殿下真的要叫我一声嫂嫂也不是不可以呀,我会应的。”
顾晏辞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盯着她道:“你怎么这般不知羞?”
许知意无辜极了,口无遮拦道:“我怎么不知羞啦?话本里也常有小娘子是小郎君嫂嫂的故事呀,反正我是挺爱看的,殿下还是太不明白了,等殿下看了便清楚了。”
他闭眼,“我不想看。”
她小声道:“殿下不想看也无妨,但我先前是殿下嫂嫂的事,殿下还是莫要否认了。”
顾晏辞忍无可忍道:“你便这么想听我叫你嫂嫂?既然如此,明日在大相国寺我再满足你。”
许知意却幽幽道:“那殿下不就是在三殿下面前承认我是三皇子妃了吗?”
他一时哑口无言,盯着她半晌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重新躺下。
过了半晌,许知意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在迷蒙中睁眼,蹙眉,“殿下怎么还不睡?”
“我被你气得有些睡不着,你告诉我该此刻该怎么做?”
许知意眼眸都未睁开, 随手拍拍他,“殿下莫要气了,既然成了夫妻, 以后这都是寻常。”
说罢她便扯了扯锦被,继续睡了。
顾晏辞忍耐片刻,停了会后才道:“莫要扯被褥了, 你是想要冻死我么?”
过了好半晌她也没有回应, 他以为她是故意不回应,于是轻轻推了她一把, 结果才发现她居然是真的睡着了。
顾晏辞顿时有一种想要争执但无人理睬的郁塞之感, 但又不能把她推醒让她继续陪着自己争执。他试图睡着,但闭了眼也睡不着, 许知意却睡得愈发香甜,不仅把锦被都扯到自己身边不说,甚至试图把脑袋塞进他怀里。
他忍无可忍,直接起身坐了起来。
坐了会后他又点了盏灯开始看书,但越看越清醒,比往日里上早朝还要清醒。
他就这样几乎坐了一宿,翌日天亮后,长乐便捧着他的朝服过来, 让他更衣上朝。
长乐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见顾晏辞脸色格外不好,也不敢多嘴,只是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更衣。
上朝回来后, 顾晏辞欲报昨日之仇,于是什么也不做,直接坐在许知意身边, 等着她转醒。
前一日皇后便特意告诉她,虽说这不是在凝芳宫,但她也不必特意早起,按照往日她的习惯便好。于是她依旧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而顾晏辞则硬生生陪着她坐在了日上三竿。
好不容易见她转醒,他便立刻道:“昨夜之事,我们好好说清楚。”
许知意刚醒来时永远都是意识不清的,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起身。
她往梳妆台处走,他也跟在她身后,口中继续道:“你昨夜睡得倒是香甜。”
她坐了下来,压根没听见他话里的讥讽之意,反而点点头,表示赞同。
顾晏辞顿时有了一种拳落棉上,力无所施之感,只能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咬牙道:“许,知,意。”
她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殿下怎么了?”
“你方才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听到了呀,我不是回应了吗?”
说罢她又奇怪地看着他,“殿下一早就发火,看来这肝火确实旺,还是请李太医好好看看吧。”
他哑口无言,刚想说什么,便又听到她道:“我们今日不是要去大相国寺吗?何时出宫呀?”
顾晏辞只能硬生生咽下从昨夜就一直郁结的那口气,闷声道:“等你梳妆好后,你我一同去见皇后娘娘,就说为陛下祈福,所以你我需同去。莫要说漏嘴了,还有,昨夜之事你记得好好解释一番。”
“我知道。”
随后二人一同去了皇后宫中,三人共用早膳。许知意啃着蒸饼不亦乐乎,忽然听皇后对顾晏辞道:“我瞧你脸色这般差,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顾晏辞瞥了眼许知意,“是,毕竟有个人入睡时候格外不老实,恨不得扯光了被褥给她一人盖。”
许知意丝毫没有察觉他是在说这自己,仍旧继续啃着蒸饼,直到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道:“殿下说的是谁啊?”
他凉凉道:“我还同旁人共寝过么?”
她无辜道:“我不知啊,殿下和谁共寝过?”
皇后没忍住笑了笑,但没说话。
一顿早膳下来,顾晏辞恨不得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觉得自己吐的血了都有三尺高。
好不容易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