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也格外直白了,将来这天下是他的,其他的几位皇子老老实实的便好。
她这一笑便显得突兀了些,虽说声音不大,但外头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几人都面面相觑,有人试探道:“殿下,方才是……”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掐了把她的脸示意她莫要出声,尔后将她的脑袋揽进怀里,修长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许知意忿忿地想反抗,但到底也不敢再折腾出什么动静,只能老老实实地不动弹了。
他道:“无事。”
梁瓒心里格外清楚,不必猜也知道里头坐着位女子,而那女子也只能是太子妃。
他在心里默默哼了几声。
见外臣还带着太子妃,这是真不怕太子妃干政哪。
也不知是觉得太子妃听不懂,还是相信她不会干政。
“还有事么?若无事,诸位便先下去吧。”
几人行了礼,正准备退下,梁瓒却听身后人道:“梁舍人且慢,本宫有话要同你说。”
他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后头两位主子的情况,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但他也只能转头,走过去道:“殿下有何事吩咐?”
“许尚书日后若有何事要告诉太子妃,便由你来传达。”
梁瓒听完恨不得当场血溅三尺,而那血一定要溅到顾晏辞的身上。
他一直觉得他这东宫舍人当的同内侍并无任何区别,太子有何事,无论大小,他总要去处理。因为太子最信任的人便是他,他只能用心伺候这位主子。
如今倒好,来了个太子妃,她的事情他也要管了。
许尚书有什么话要同女儿说,居然也要他来传达。
这不是内侍是什么?!
许知意也不同意了,立刻小声道:“殿下,此事不能让旁人知晓的。”
他道:“梁舍人可不是旁人。”
梁瓒听了这话,心中倒是舒服不少,立刻道:“是,臣绝不会将许大人同太子妃的事说出去的,太子妃尽管放心便好。”
她这才放心了,不好意思道:“那便劳烦梁舍人了。”
等到梁瓒也退了下去,许知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殿下今夜还回来睡吗?”
他方才因为捂了她的嘴,手指便沾上了唇脂,红艳艳一片,这会他正在用手帕一点点擦去指尖浮着的红,却并没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你这是何意,好似并不想我回凝芳殿啊。”
她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只是我一人睡更舒服些罢了。”
顾晏辞叹口气,将帕子丢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委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道:“你有所不知,这几日夜间寒凉,我一人在崇明殿入睡,身上实在难受,只觉得冷如寒冰,几乎睡不着。不过,你若是实在想要一人入睡,那也不是不可,我一人在崇明殿睡便好。”
许知意就算再怎么心如蛇蝎,听了这话,看了他这张让人无法责怪的脸,也不忍心说“那你便回你的崇明殿睡吧”。
她浑然不觉此人的阴谋诡计,也不觉得此人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傻傻地上了当。
她也没想到去问“没有我之前,你是怎么独自入睡的”,只是缓缓道:“那殿下还是回凝芳殿吧,我……我无事的。”
他勾唇笑了,漂亮的眼里又重新漾着如春日水纹般的笑意,低声道:“那便好,今夜你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
----------------------
才发现榜单字数已经够了,所以明天停更一天,7号再更
晚间顾晏辞确实回来了。
她知道他会回来,便提早沐浴更衣了,早早上了床榻。
虽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这样只会让自己成为待宰羔羊。
但她的本意是想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对于某人归来一事毫不在意。
她想象中的自己是冷淡地抬眼,手中翻书不停,淡漠道:“殿下回来了?”
但真实的自己却是在看到他以后结结巴巴道:“殿下回来了?”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直接探身过去。
他带来一阵浮动的香气,冰凉的袖贴上她的肌肤,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谁知对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尔后将她手中的书正了过来。
他淡道:“拿反了。”
许知意笑不出来了。
她抽了抽唇角,“噢。”
她想象中的自己应该是像他这样才对哇。
他直起身,垂眸道:“你在等我?”
她立刻摇头,“没有,我在看书。”
“可是你书拿反了。”
她沉默片刻后道:“刚刚才拿反的。”
他显然不信她说的话,“你这书才翻第一面。”
她又沉默片刻,“我看得慢。”
他也沉默片刻,决定放过她,想了想道:“我先去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