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温和来。
“那太子妃尽管试试,别以为到时候孤不在了,你就真的能为所欲为了!到时候就让太子妃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说着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李轻舟唇角微微上扬,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宠溺。
江瑶光问言摸了摸被李轻舟戳了的地方,不服气般反驳道:
“试试就试试,等着瞧吧太子殿下。”
“太子妃敢试,那孤到时直接从坟里爬出来!”
他说着瞪了她一眼。
江瑶光毫不示弱当即反怼道:
“我就要!”
“太子妃现在不想哭了吧,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的像只小花猫一样。”
李轻舟见她这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江瑶光的脸蛋。
江瑶光被捏得有些疼,一下拍飞他的手,怒道:
“是,我确实不想哭了,我刚才说的也只是气话,而已,又不是又不是真的想你死。”
江瑶光别过脸,眼神有些闪躲。
“孤知道,孤的太子妃是最喜欢孤的。”
李轻舟摸了摸她脑袋,语气软了下来。
“自作多情!”
江瑶光忍不住又怼了过去,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那就算是孤自作多情,可是孤的头好疼,好像又复发了。”
他说完发出哎呀哎呀的声音,江瑶光听到这话忙去看他,见他捂着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瞬间慌了,站起身来触碰他的脑袋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
江瑶光眼中泛着焦急,结果就见李轻舟忽而笑了下,抬起头来时,哪里还有痛苦的样子。
她意识到自己被骗,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太子殿下,你竟然骗我!”
她说着就要抬手去打,却被李轻舟一下给抓住手腕,她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别生气,孤这也算好转了。”
江瑶光仍是不服,边挣扎边说:
“那你还骗我,我还真以为又复发了。”
她刚挣脱出来就听见李轻舟轻声道:
“孤就是想试试太子妃是不是真的不关心孤,没想到真的关心孤。”
江瑶光听到李轻舟这话,眼神闪躲,耳垂也红了起来:
“谁关心你了,太子殿下,你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不不不,孤知道其实太子妃心里一直在乎孤,不然不会这么说。”
“殿下再这么说,我就再也不理殿下了。”
她这么说着忽而被李轻舟往他那里一拽,江瑶光下意识地低头撞进他那双眸子里。
“你这是做什么殿下?”
江瑶光有些不明所以时候,李轻舟忽而在她额头亲了亲,她脸霎时间红了起来,耳边传来李轻舟故作镇定的声音:
“所以孤的太子妃还有异议吗?”
他嗓音低沉幽冷,宛若在她耳边低语。
“没有了,我明日再看你。”
她说完挣脱出李轻舟的束缚,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李轻舟看着江瑶光出门差点摔跤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失笑起来。
这头,江瑶光走出来只觉脸在发烫,可是明明已经被他亲额头不止一回了,怎么这回这么烫?
“储妃娘娘,昭阳的国主要见您,不过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翠喜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欲朝她走近,江瑶光忙叫住她,低下头,说道:
“这,这是因为今天太热,热出来的罢了,昭阳的皇帝叫什么?在哪里?”
“今天的太阳也不怎么毒啊?”翠喜小声嘀咕道,半晌,回答她的问题,“回储妃娘娘,您就喊昭帝就成,此时正在正堂。”
江瑶光听了她这话,点点头,当做没听到翠喜前半段话似的,便往正堂去。
待到了正堂,她就见正堂里外都站满了人都穿着仆从的衣袍而里头围着中间那个生得那叫一个漂亮。
昭帝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如松,剑眉斜插入鬓,那双眸子也是琥珀色的,深邃且锐利,似秋夜冷月,清冷淡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