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宫女焦急的声音传来,这使得江瑶光和李轻舟浑身上下一震。
她听到偏殿走水时很惊讶当听到自个儿还在里头时有些困惑地打量起自己。
那宫女说自个儿在偏殿,那眼下的自己该不会……
她都不敢细想。
江瑶光看向一侧的李轻舟,拼命抽出手来说道:
“你没听见吗,偏殿走水了,我们快去。”
她转身就要走去时就听李轻舟在身后悠悠道:
“怕是这回走水是你那奴婢干的。”
他话语中带着点儿嘲讽。
江瑶光听到他这话,忽而想起自个儿方才确实是让如画熬药了,该不会,真是吧?
这样想着,江瑶光头也不回往偏殿去,边跑边说:
“那殿下好生待着,我去就是,免得那火啊将殿下给烧着了。”
她眼尾一飞,笑声从鼻子里出来,声音拖的极其长。
“是嘛,太子妃的让孤现在就想去瞅一眼。”
李轻舟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江瑶光一噎,小声嘀咕道:
“随便你。”
话落就往偏殿而去,这话也通通落进了李轻舟的耳中,他略一抬头,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待两人来到偏殿,就见偏殿已是一片火海,火光冲上天际将白昼的天照的更亮了些,许多宫女宦官捧着一盆盆水去泼,火势已然被控制,江瑶光也并未在人群中看出如烟。
她刚想拉过一人询问时,就见滚滚浓烟中,抬出来了一人,正是如画。
如画已然晕过去,狼狈不堪,身上还残留些许火星子,手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像是又复发了,然她目光落到她脸上时就见她睫毛轻颤,颤的不像是晕过去。
江瑶光心生奇怪,伸手探她鼻息,只觉她鼻息很稳,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凌乱。
翠喜恰好走了过来,向她禀报道:
“储妃娘娘,要不是刚才如画姑娘一直在殿外呼救,我们也发现不了,而且她一直说您在里面,所以,奴婢才去寻殿下的。”
“是啊是啊,这如画姑娘为救储妃娘娘险些葬身火海是何等的忠诚。”
她一听这话,眸光中的疑惑更浓,觉着她都没开门怎么知道自个儿还在里头?
而江瑶光见她仍装晕,又瞥了眼她鞋底白白净净的,她下意识地撩起她后脑长发,见后脑头皮雪白连红痕都没有,不由得嗤笑道:
“原是这样,这般的忠诚怎么没见她受到一丁点伤?就连脚底都白白净净的,想来装的好啊。”
因为她记得幼时如画为保护她曾在后脑处有一伤疤,一直到长大都还有,即使被厚厚的长发盖住稍微掀开也会有。
“既然她这么爱装晕就一辈子晕过去。”
一侧的李轻舟也很冷漠地注视这一切, 江瑶光侧头看他时听见一很微弱的咳嗽声,还带着点儿沙哑。
她寻声看去, 见如画虚弱地睁开眼睛还轻轻咳嗽几声,声音很微弱:
“储妃娘娘,您没事就好。”
她看起来虚弱不堪,江瑶光见她这样子,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脱口而出:
“柳绾?”
江瑶光说出口后再见如画却见她浑身似抽了下,下刻又满脸笑容答道:
“储妃娘娘, 您在胡说什么,奴婢,奴婢是如画啊。”
她边咳嗽边说着, 身体虚弱地仿佛稍微一咳就要散了去。
“是啊储妃娘娘, 您是不是认错了?”
就连一侧的宫女也提出了疑问。
“不,我不会认错,如画后脑那里有道疤, 长大后还在,你后脑处却没有,你跟我说说你的疤去哪里了?”
就连江瑶光怀里的阿祈又对如画呲牙咧嘴起来, 她拼命安抚也没用。
“因为殿内火着实大, 给, 给烧没了储妃娘娘。”
如画脸色骤变, 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嘛,火势太大, 那为何你这满头青丝没烧着,却独独烧掉了头皮的伤疤?”
江瑶光语带嘲讽,侧目又看向李轻舟问道:
“殿下, 您看的火多,可有见过如此会挑地方的火?”
李轻舟闻言低低嗤笑一声,配合的冷哂一声:
“这倒没有,孤只听过鬼火,专挑那种特别爱装的人。”
“是嘛殿下,对了,柳绾尸身可检查过了?”
江瑶光很想问问那尸体的情况,竟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
而如画此时却支吾的说不出口来。
“这你得问,”他抬头看了一眼,“左医官。”
江瑶光回头看去,就见左云笙走了过来,待走近时偏殿的火被浇灭,只剩下灰烬还有几根被烧得雀黑的柱子。
左云笙先向江瑶光和李轻舟行了一礼后,李轻舟开口道:
“你来是说那具女尸的事?”
“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