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紧绷的胳膊。休息了几个小时的方砚,即便有铁链束缚着,还是轻松掀翻了她端到面前的饭菜。
“算了,走吧。”她把混着灰尘的米粒和肉捡到碗里,在门口,直接把碗放在一只看守的黑狗面前。黑狗低头嗅了嗅碗里的饭菜,尾巴摇得更欢了。不到半分钟,碗底就被舔得干干净净。两个站在旁边的看守不屑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眼神倔强的方砚,“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还是不饿。”
楠兰摸了摸黑狗伸过来的头,收走空碗,径直走向大门,奈觉和看守叮嘱了几句后,小跑着追了过去。“去哪?我送你。”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觉哥。”她抬手叫来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奈觉想拉住她,但最终,只是拉住马上要关的车门,弯腰对她说,“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他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把那只空碗抽走。然后轻轻关上车门,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转角,奈觉才转身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