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容叙的轻功天下少有敌手,他如飞鸟般灵巧自由地穿梭在浓密的森林树梢间,掠起一阵轻风。
&esp;&esp;相比之下,景可的轻功没有他那么好,这周围又是密密麻麻的树,她努力地分辨着慕容叙的身影,追逐在他身后。
&esp;&esp;时不时的,在繁盛的枝叶缝隙中,她觉得自己要看不见他的背影了,他又似乎放慢了速度,耐心地等她追上来。
&esp;&esp;风中林中草木的气息迎面扑在她脸上,鼻尖仿佛还缠绕着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
&esp;&esp;耳边风声猎猎作响,她衣袂翻飞,直直盯着眼前渐渐慢下来的人影。
&esp;&esp;这样疾速的运转轻功穿梭在林间,本就耗费内力,尤其景可追的还是慕容叙,她很快就气喘吁吁,一阵头晕目眩。
&esp;&esp;看着前方已经停下来等她的慕容叙,她心中生出几分不甘,放慢了速度,悄悄地在丹田聚气。
&esp;&esp;然后她佯装休息,趁着慕容叙放松警惕的时候,猛地运气跃起,朝他扑过去!
&esp;&esp;虽然在景可飞过来的那一瞬,慕容叙就已经抬手准备抱住她卸力。
&esp;&esp;但是见到她运转着八重门的轻功朝他掠过来时,他竟生出一种错觉。
&esp;&esp;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
&esp;&esp;便不由自主地恍惚了片刻。
&esp;&esp;景可也没料到他会走神,她可是使了十成十的力!
&esp;&esp;于是就这么像个炮弹一样直直砸在慕容叙身上,过强的余力把两个人一起往后甩了一段距离,扫平了不知多少树的树梢,才堪堪抵消掉那股冲力。
&esp;&esp;头晕目眩的两人都再没余力用轻功,压垮了树枝顶部,穿过层层枝叶掉在地上,在茂盛的草中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来。
&esp;&esp;“呃……唔……”景可扶着脑袋坐起来。
&esp;&esp;她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扎好的头发也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身上。
&esp;&esp;“慕容叙,你在哪啊……”她左看右看,没见人影,眼前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esp;&esp;这是哪里,周围除了长得一模一样的树,就只有温热的草地……等等,温热的草地?
&esp;&esp;景可低头,自己正坐在慕容叙身上,难怪她刚才摔下来没多痛,是因为有个人肉垫子!
&esp;&esp;“你、你没事吧?!”景可赶紧起身。
&esp;&esp;“咳咳咳……”慕容叙艰难地支起身,用袖口掩住唇边。
&esp;&esp;景可半跪在他身边,她自知自己刚刚那一下力度有多重,本以为慕容叙能化解的,谁知道他走神了,掉下来时她还砸在他身上……她可不轻。
&esp;&esp;不知道他的肋骨断了几根……
&esp;&esp;景可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esp;&esp;她悄悄地把手搭在慕容叙撑着草地的手上,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esp;&esp;慕容叙正在运气修复身体,自然是察觉到景可偷偷摸摸探进来的那一丝内力。
&esp;&esp;进来的那一点内力并没有往回退的意思,反而悄悄溜进了他体内正在循环的真气之中。
&esp;&esp;“景可……”慕容叙停了下来,无奈道,“你现在给我输内力,很容易被反噬的。”
&esp;&esp;“我知道。”景可咬牙,“洛大人也说过,内力低的人不能给内力高的人输送内力……可是,我……”
&esp;&esp;她抬起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低着头一言不发。
&esp;&esp;“还在自责吗?”慕容叙牵住她的手,“好了,不要想太多,是我自己走神了,没有接住你。”
&esp;&esp;真气在体内经脉中流转几周,慕容叙已经觉得好多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树叶和草,又从景可头顶上取下一片小小的绿叶。
&esp;&esp;“我们这样好狼狈啊。”慕容叙看着她浑身狼藉,头发乱糟糟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嗯……不该用轻功这么逗你的。”
&esp;&esp;景可这才有反应,她抬头看着阳光下对她微笑的少男,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脸上有点热。
&esp;&esp;她移开眼:“你说我追上你,就告诉我那个变强后能做的、放松的事,是什么?”
&esp;&esp;“已经做完了。”慕容叙对她眨眨眼睛,“不觉得在天空和树林间

